思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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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誰 作者/媃兒 思念,似一枚凍結的音符,以冰冷的跫音,蜿蜒成一首寂寞的冬曲,從已經死去的那個區塊向我的心緩緩走近。 只是… 我不知道此刻思念的是誰?是結婚前的你?還是離婚後的你? 我只是有很深的婉惜,為什麼冰冷中開啟的愛情,最後竟也諷刺地挨不過冬季?! 「嘿,木頭美女,妳的表情太僵硬啦!」 那是一九九三年的冬季,我在美術課上成為你作畫的對象,當時的你有著藝術家的另類作風與放浪不羈。 你在北風穿襲的校園,要我成為你畫紙中的蕭瑟美,只是那麼單薄的衣衫,除了冷到想發脾氣,哪還能有你希望的表情。 最後「不歡而散」成了你畫紙上攀著的唯一,致命的敗筆。 有時候,我們以為的結束,它竟是一種開始。 而這個開始,開啟的是愛情。 在得知你因為我從你的畫紙中逃離,竟負氣地缺交了這門作業,而它關係著你的升級成績。 於是我帶著那回從北風中染了的風寒來到你面前,再度融進你的畫裡。 沒想到這三分的憔悴病容和著你七分的藝術筆觸,竟意外地成就了一幅令指導教授十分滿意的作品。 我不知道在愛情萌芽之前,是不是都會有另一種的情感先悄然地墊底? 我對你因歉意而產生欣賞再催化成愛情,而你因為感激而起了憐惜最後同樣地衍生出愛情。 只是這兩兩三三先行鋪陳的情感,它究竟是養份還是腐化劑?是不是愛情裡的開始都必須是純粹的,它才能有比較長久的保存期?那麼,我們愛情最後的變質,難道就是因為開始時的不夠純粹? 「不是這樣的,錯的是我。」 簽字離婚的那一刻,你懊悔地道歉,我沒有抬頭看你,只是低著頭流淚,攬下了所有的錯。 是的,錯在我。 如果我肯在你的藝術興趣上扮演著支持的角色、如果我沒有附和你母親的堅持,逼你放棄夢想去接掌家族事業、如果當時我能在遠走高飛的計劃中貫徹到底、如果後來我沒有因為忍受不了你長期的忽略而結束我們的婚姻……。 那麼,現在活著的就還能是我們的愛情,活著的就還能…是你。 凍結的音符慢慢融解,成了瞳眸裡的熱淚,燒灼著所有眼底的纏綿,最後往事變成一種碎、一種灰飛煙滅。 如果能把殘煙餘灰再行拼回,我希望你沒有為我折斷畫筆,我希望你不畫春風不畫秋雨,就只畫我的哀愁與歡喜,就讓我成為你筆下唯一的注意。 如果能把殘煙餘灰再行拼回,我希望你沒有為我在不喜歡的事業上開彊闢地,最後荒蕪了我們的愛情,而在離婚後黯然地結束生命。 如果,如果…。 可惜,再多的「如果」都只是被困在一座環風的牢獄。 風,從未盡責成一種傳媒,而僅僅只是將我們的希望給冷冷地吹散…。 我不知道現在的感覺,是在寂寞裡啜飲思念?還是在思念中淚擁寂寞? 有一種糾心的難受,在思念與寂寞中同軸並走。周圍的耳語把錯錯縱縱的感覺逼向終點,那個地方叫做「遺忘」。於是我在反抗的拉扯中感到疼痛,最後在撕裂的屍骸中失去自我。 我在想,這樣的畫面,是不是就是你所謂最殘酷的淒美? 如果是,那麼我終於有了理由,對你的畫作討厭…。 記得你曾說過要我對你所構築的每一幅畫面都細細品味,只是你知不知道此時此景,我需要多少的勇氣來告訴自己不移開視線。 是不是我必須堅強地面對,才能完成你要我接受這樣結局的遺願?才能真正看的清楚,你已經離開我的愛情、我的世界、你不該再出現在畫裡面? 只是… 你知不知道,「真相」它有時是一把利刃,接受了它可以切割過去,也可能削減掉未來! 是不是提要求的人總是可以說的容易?把事情看得簡單? 還是你把我想像的太勇敢? 如果我以乞憐的姿態說需要時間,你會不會以拒絕的語氣告訴我:「時間,可以用來遺忘,也可能加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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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道我正困在必須走出與寧願囚錮的矛盾中備受折磨,那麼你還會不會這麼殘忍地阻斷我的思念? 可惜我永遠無法得知,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我被桎梏在怎麼樣的情緒繞轉裡面? 它是思念的滋味、它是寂寞的滋味、它是痛苦的滋味、它是忘記一個人的滋味…。 然而,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一顆一顆流成熱淚。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為思念誰。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痛苦是因為想忘記誰。 你知不知道,忘記一個人的滋味,就像欣賞一種殘酷的美,然後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告訴自己堅強面對。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 【思念誰】 作詞:沈慶 作曲:逯學軍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個人的滋味 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 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 一顆一顆流成熱淚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 寂寞是因為思念誰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 痛苦是因為想忘記誰 你知不知道忘記一個人的滋味 就像欣賞一種殘酷的美 然後用很小很小的聲音 告訴自己堅強面對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 寂寞是因為思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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