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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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化學老師曾說過:我們太混了,把學校當成養老院;把補習班當成交誼廳! 如果照這種邏輯來說.我想,我才終於可以瞭解,王昭為什麼那麼喜歡去補習班了。 交誼廳之所以為交誼廳,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裡不僅聚集了各校的書呆子,也聚集了另一種人。 他們通常單身,而且很飢渴.也就是我們化學老師說的,把補習班當成交誼廳的人。 這兩種人的存在,造就了一間補習班,而我和王昭,屬於後者! 每天,有很多故事發生在我和王昭之間。 有些故事很平淡無奇,有些卻像是天馬行空般的童話。 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一個從補習班開始的故事. 這個故事,很不真實,卻又真實的發生在我的眼前…. 這個故事的主角,不是我….是王昭。 王昭,這個名字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中國的一位偉大女性─王昭君。 不過他們相似的程度,僅止於姓名而已。 如果要我用一句話來形容他,我很遺憾,我寫不出來…. 這麼不是為了凸顯我國文不好,雖然我國文真的不是很好。 王昭,一個我無法形容的人,所以我選擇用這個故事讓你們瞭解他。 但,故事開始前….我還是有幾句話要說…. 想要幸福的話,請找王昭….如果你不介意,這只是短暫的琦麗…. 這麼說不是代表王昭花心,即使他真的有點善變。 「GO~上交誼廳了~」 這是在經過一天課業的煎熬後,王昭經常對我說的一句話! 在日復一日的學校生活中,補習班可說是我們活下去的動力~ 不過本著天地父母良心來說,我和王昭並不討厭學校的生活。 可能令人難以置信,我和王昭在學校過的愜意生活,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墮落! 我和王昭,坐在教室的右後方,我在後面,他在前面。 每天的每一節課的每一分鐘,我們都不例外….聊天`看雜誌和睡覺…. 說了這些,只是想讓你們瞭解….我們真的蠻墮落的…. 扯了這麼多,該說正題了。 2004年4月14號,一切的故事,都要從那天說起! 那天,是個晴朗的日子. 也是,第一個王昭遇見她的禮拜三. 禮拜三,我們要補課,物理….六點上課,七點休息二十分鐘,八點半下課…. 至於補習班,在市區。 而我們在放學後,必須搭火車….因為我和王昭,都是新竹縣一個偏遠學校,竹東高中的學生. 在火車上,通常我們會閒聊個一兩句。 不過,通常是沒什麼營養的話題。 「阿倫,你看一下這個。」 王昭拿了一本筆記本給我. 阿倫,下次見到我你們可以這麼叫我….不過我們可能沒什麼機會見面…. 糟糕….又扯遠了…. 我接過筆記本…. 全黑的封面,上面印著幾隻天使,不是很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王昭拿給我的。 在我的視神經把筆記本的樣子傳到大腦前,我就認定了….肯定是沒什麼營養的筆記本。 裡面,滿滿的好幾頁,都是與封面不符合的,王昭潦草的筆跡! “我知道你會走,所以我不會留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記得, 你牽著我的手的時候” 「藤井樹?」 「怎麼樣,這些話很讚吧!」 「你沒事吧?居然開始抄書了」 「小朋友,你不瞭解,這以後用來寫情書多好用阿~」 「情書?拜託一下,等到春天你在發春好不好?現在才什麼時候?四月~四月耶!」 「四月,不是春天嗎….」 「呃….對喔,現在是春天….那,你繼續發你的春吧!」 看著筆記本,不禁悲從中來。 唉!這麼棒的句子,要怎麼變成沒什麼營養的話題呢? 你們也很想知道吧! 那讓我們一起期待王昭寫吧!畢竟製造沒影養的東西也是他的專長之一。 每當我快受不了王昭那沒營養的話題是,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市區到了。 我想這不是偶然,天知道是區再不到,王昭可能就會從一台急駛的火車中被我踹下去。 好吧!我承認最後我還是踹了…. 日復一日的,王昭說著沒營養的話題,總在我受不了時,市區到了。 我也很盡責的,日復一日,把王昭踹下火車。 出了車站….交誼….不….是補習班….就在對面…. 最後,請相信我,這真的是一個從補習班開始的故事…. 王昭是主角,我是配角….什麼?女主角嗎....嗯….. 我們遲到了,這是一種習慣。 習慣的,我們會先去買個晚餐。 習慣的,這個時段新竹總是滿滿的人潮。 等買完了晚餐,通常已經六點了。 所以習慣的,我們又遲到了。 好了,故事真的要開始了。 像我之前提過的,補習班有兩種人。 第一種人集中在最前排的座位,依用功程度的深淺一直排到後面來。 最前面,也是最用功的,多半是省中和竹女的。 不是說我們東中的不認真,而是前面省中和竹女的真的比較多! 不過這些人和這個故事還是沒什麼關係….重點來了….真的….真的…. 我和王昭,坐在左後方,他在左邊;我在右邊。 在補習班的生活,其實和學校沒兩樣。 不過多了項娛樂─看妹! 「阿倫,你看那個竹女的。」 「ㄏㄚˊ?」 「四點鐘方向….」 四點鐘方向….我看到的第一個反應….呃….嗯 我只能說….很特別…. 「王昭,妳的品味真特別。」 「怎麼樣,可愛吧!」 「呃….原來妳喜歡強壯的女生….」 「靠….你看到哪去了,我是說那個比較瘦的啦!」 瘦的?很努力的搜尋一段時間後…. 原來那個強壯的竹女美眉身旁還有一個比較嬌小的竹女美眉…. 老實說,我不太會形容漂亮的女生….不過如果要說,我覺得….她皮膚好白。 不過我也沒當一回事。 因為在跟王昭認識那麼久了,王昭每一次都會說某個女生漂亮,僅止於說而已。 呃….我忘了考慮一件事了…. 王昭正在發春,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果然,發情期的王昭在五分鐘內生出了一張紙條。 他把那張寫滿了沒營養的紙條拿給了我。 在傳給竹女美眉之前,我想你們必須瞭解兩件事情: 一、 之前,有一個成德的傳了一封充滿愛意的紙條給了一個東中美眉。 她回信當然好,可惜沒回…. 沒回也罷,可惜,我們東中的美眉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她….她…..她把紙條拿給了老師…. 「我是成德的,我可以跟你做個朋友嗎?坐在你後方左邊比較黑的byxxx」 老師清楚的唸出了紙條…. 這….不是要那個成德的永無翻身之地嗎? 真不愧是我們東中的,用這種狠毒的方式告訴全新竹的高中:來把我乎妳死…. 所以說,王昭這次也有一定的機會身敗名裂! 二、 我們補習班有四大排,我和王昭在第一排的最後面,竹女美眉在第三排。 而中間隔的這一排,只坐了一個成德的。 意思是,從我們這邊傳給成德的以後,成德同學必須翻山越嶺的才能送到竹女美眉那裡….而且,送回來的時候又要麻煩他一次,當然前提是竹女美眉要回才行。 於是乎,成德的同學翻山越嶺的把紙條交給了竹女美眉 完美的完成王昭交付給他的重任,當然基於人情,王昭事後是連一句謝謝也沒說的。 「呃….能跟妳做個朋友嗎?我是妳前面那排最左邊東中的,如果你不願意也希望你能回傳….妳上課很認真,打擾了….不好意思喔。」 這….王昭寫的紙條….該說好還是不好呢? 「哇靠!傳紙條這招已經夠爛了,你居然還可以精益求精,寫出這麼沒營養的句子,真是古今第一人….佩服!」 「ㄟ…不支持我也不用這樣吧!這是我高中的第一次耶….我這麼寶貴的第一次,你一定要這樣嗎?」 王昭放棄跟我理論,很禮貌的比了我一下中指又開始等回信。 一晃眼快八點半了…. 想也知道,竹女美眉沒回信。 「她不會回了啦….」 「靠….」 「我真替你難過,高中第一次就這樣被挫敗了,往後三年你要怎麼辦呢?」 「靠….」 「老實說….看你在那邊靠….好爽。」 「…….」 王昭又跟我比了一下中指,正當我心裡正爽時…. 啪….有東西打到我的頭,掉到了桌上….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那張沒營養的紙條飛回來了。 其實上面也只寫了一個字,不過王昭好像中了樂透頭彩一樣。 「連一句話都沒寫,你也這麼爽….」 「至少有一個字阿。」 「白癡….」 有時候真不瞭解王昭,一個字可以讓他這麼爽。 不過就是….一個嗯字…. 嗯?是答應還是敷衍? _ 隔天,王昭一早就春風滿面。 我看了,只有一個感覺─不爽! 心想不挫挫他的銳氣不行。 「ㄟ….只寫了一個嗯耶,又不是寫YES,你爽什麼阿?」 「可是,她答應下禮拜三給我電話耶。」 靠,想到這裡就幹….王昭居然在下課後直接跑去跟那個竹女美眉要電話,只因為那個竹女寫了一個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敷衍的嗯。 這種厚臉皮兼裝熟的事情,他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做了…. 「出去不要跟別人說我認識你。」 「好爽….哈哈….」 「你知道昨天有多少人在看你的白癡行徑嗎?」 「很浪漫吧!」 「白癡….」 唉!這就是我的白目同學。 那天他逢人就說“我出運了!我出運了!” 因為這件事,他爽了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後,2004年4月20日,星期二。 「阿倫,我今天要去補習班看她的名字。」 「靠….明天就禮拜三了,你再等一天會死喔!」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她的名字。」 「可是,今天補習班是補英文耶。你不是不補了嗎?」 「我去試聽阿!」 「舊生不是不能試聽嗎?」 「竹女小天使,我來找妳了….」 「............」 算了,我放棄跟發情期的王昭進行溝通。 當然,我也沒有陪他一起去,為了我僅存的形象! 那晚,發情的王昭被趕了出來。 他的運氣很背,遇到了補習班的冷面殺手─唐老太婆 “要不就現在去報名,要不就走人。” 這是那晚唐老太婆說的唯一一句話。 那晚,王昭很鬱卒,我很爽! 老實說,認識王昭也才一年多,不算久! 他以前的事情我是不清楚。 但這次,是我認識他一年多以來,第一次,看他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得像發情期的公狗一樣! 好了,切入主題…. 熬了一個禮拜,跟上禮拜一樣….我們又習慣的遲到了! 從我踏進補習班的那一瞬間。 我後悔了,後悔我怎麼會跟一隻發情中的公狗一起走進來。 從我們進來到坐下,王昭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那個竹女美眉〈以下用小天使簡稱〉。 天知道別人怎麼看這隻禽獸,還有和這隻禽獸一起走進來的我! 那晚,王昭和小天使傳了很多次紙條。 看著他的臉,我很無奈。 「王昭,你知道嗎?」 「ㄏㄚˊ?」 「你的表情很….」 「什麼?」 「變態….」 「……..」 「七點了,我們去劃位吧!」 罵完那隻禽獸後,我馬上用劃位轉移王昭的注意力。 劃位,是我們補習班一年兩度的大事。 這一次是劃暑假的位置,雖然暑假離現在還很遙遠。 但是,這次劃位代表了一件事情,暑假王昭有機會坐在小天使旁邊了。 從劃位一開始,王昭就站在小天使後面…. 「你真的不只表情變態,連行動也很變態。」 「小孩子不懂….這叫追求真愛。」 當我和王昭罵到一半時….發生了一件事情…. 一件宛若判王昭死刑的事,一個省中的走到小天使旁邊。 「妳旁邊有人坐嗎?」 小天使搖搖頭…. 「我可以坐妳旁邊嗎?」 小天使只是笑一笑…. 看到這一幕,我傻了…. 連我都看傻了,那….王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怒氣,我很清楚的知道,是我旁邊那隻禽獸…. 王昭的眼神,是怒意、恨意還是妒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說什麼都阻止不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省中同學〈以下以樺簡稱〉拿筆要在小天使的座位旁邊寫下自己名字的一瞬間,王昭衝到樺面前,小天使被夾在中間。 「我可不可以坐在妳後面。」 我靠….這分明是宣戰…. 小天使被夾在中間,王昭又殺出這句話,小天使傻了…. 空氣突然沉重,時間像為了他們而停住…. 小天使….匆匆的走了…. 小天使走了,但氣氛沒有改變。 他們是為了小天使而吵。 但現在,他們眼中沒有小天使,只有對方。 昭瞪著樺;樺瞪著昭。 樺….很用力的,在小天的座位旁邊寫下他的名字。 而且又瞪了王昭一眼,他的眼神像在說…. “有種你就跟我搶搶看,東中的。” 而那個白癡….也很用力的在小天使座位後面寫下名字…. 寫完,王昭也回瞪了他一眼…. “就是和你搶,管你省中、建中的我都不放在眼裡。” 「這兩個白癡….」 這是那時我心中的無奈吶喊…. 那晚,小天使還是沒有給王昭電話…. _ 一、 他比我早追他 二、 暑期班,他坐她旁邊,而我只是坐她後面 三、 他能每天上即時通,而我不能 四、 他有她手機,而我沒有 五、 他省中,我東中 六、 他們認識比較久 這些字,是我在王昭的英文課本裡面看到的,雖然我不知道王昭是真的知道還是只是推測….但,這還是能告訴我們兩件事情: 一、 他處於絕對劣勢 二、 他….回家果然有看英文,幹….難怪他每次都考贏我 經過那天,王昭自己也明瞭,機會有多渺茫。 再加上每個禮拜只見一次面,連手機也沒有。 離開補習班,唯一的聯絡方法只剩下即時通。 對很多人來說,即時通很方便。 但是,對王昭來說….即時通?絕對對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王昭的房間,是有電腦…. 只是,不能上網。 什麼?電腦放在房間又不能上網要幹麻? 當然是用阿。 什麼?做什麼用? 看VCD阿。 什麼?哪種VCD? 當然是….是….嗯…. 好了,看什麼VCD是王昭的隱私。 不能上網,也就代表著,離開補習班的王昭和小天使….像斷了線的風箏。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 最近他發春發得特別兇…. 常常看著窗外….來後若有所思的說一句“什麼是愛?” 老實說….這是他第一次問我這麼有哲理的問題。 以前的他頂多問問我有下一節是什麼課或是有沒有新的VCD之類的。 不過….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什麼是愛?” 這個問題,像蒼蠅一樣,在我耳邊盤旋不去。 這個問題很簡單,但卻很難回答。 不知怎麼的,這個問題在我耳邊不斷的重複…. “什麼是愛”“什麼是愛”“什麼是愛”“什麼是愛”…... 不行,我受不了。 我一定要打死這隻蒼蠅,我要找到答案。 「小Q,什麼是愛?」 小Q、王昭和我,並稱東中113補考三人組…. 當然,這不是重點…. 小Q,是個很細膩的人。 做一件事,他會考慮很多層面。 而我和王昭,不會想太多,可能我們比較笨。 如果還要比下去,好吧!王昭比較笨…. 至少我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變成發情的公狗…. 回到正題,我問了小Q“什麼是愛?” 「愛是…. 妳高興,所以我高興。 妳難過,所以我傷悲。 愛像大海,很深….很深 正因為深遂的令人看不清,所以如此迷人。」 這是小Q給我的充滿著哲理的答案…. 坦白說….我還是不太瞭解…. 我又去翻了書….因為老師常常說,書是學生最好的朋友….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天使嗎? 天使不一定要長的白色翅膀,拿著仙棒,飛在空中的,才叫天使。 天使可以是身邊任何一個,任何一個….可以讓你感覺滿出來的人。 雖然幸福不會輕易證明,天使也是,但,只要遇見你的天使。 自然,你就會看見,愛情的樣子。by藤井樹 貓空愛情故事“ 阿….又是一個充滿哲理的答案…. 但是,王昭常常叫竹女美眉小天使….所以她是王昭的天使。 那….小天使讓他感覺滿出來的時候,王昭應該就會看見愛情的樣子…. 阿….書果然是學生最好的朋友。 「只要找到你的天使,你自然會知道,愛情的樣子!」 王昭聽我說完,沉默了…. 第一次,他那麼認真的思索一件事 第一次,我認真的幫她找出答案 也是第一次,開始想看看….愛情的模樣! 過了很久….很久….王昭開口了。 「我想,她是我的天使。」 那….王昭….你看見愛情的樣子了嗎? “你遇見過天使嗎? 如果遇見了。那,你見過愛情的模樣嗎? 如果見過,請告訴我…. 因為,我也想看看,愛情的模樣!“ 2004年4月26日,星期一,天空有點憂鬱…. 「阿倫,今天陪我去網咖!」 「幹….嘛去網咖?」 「我要去找我的小天使。」 「王昭….你又發春了喔….而且她什麼時候變成妳的?」 「唉喔….你不懂啦!這叫尋找真愛啦!」 「白癡….」 最後,發情期的王昭,硬是在放學後把我拖到網咖去。 「我告你侵犯人權喔!」 「靠,朋友的幸福和回家吃晚餐哪個比較重要?」 「晚餐!」 「好啦….我今天請你吃晚餐啦!」 「我還是回家吃好了,掰掰!有緣再相會;無緣再相見。」 「ㄟ….等一下啦!我下次請你吃牛排啦!ㄟ….回來啦!」 「王昭,牛排是吧!放心….你知道我最夠朋友的,你有事,我幫你!」 「唉….這就是我的白目同學嗎?」 因此,基於我和王昭之間的偉大友情。 我決定犧牲晚餐留下來陪他。 但,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我算。 一小時過去,小天使沒上…. 「厚,早知道就去吃我的晚餐了。」 「再等一下是會死喔?」 「唉….妳中小天使的毒太深了啦!」 每當我們互嗆的時候,總有事情會打斷我們。 而現在,很清楚的,在電腦螢幕的右下角….王昭最盼望的訊息,來了。 “小天使 上線了” 呃….我該如何形容現在的王昭呢? 興奮?可能沒那麼單純。 喜悅?我想他沒那麼純情。 好吧!我承認我想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現在的他。 不過,我放棄了! 就算我們的老祖先再怎麼博大精深,也不會想到必須要創造一個集“變態、見色忘友、非常飢渴、邪惡、沒人性”於一身的形容詞來形容他的後代子孫。 好了,基於老祖先的疏忽,就不要再探討這個問題了。 話說,小天使上線了。 我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既然是王昭….唉!一定不是什麼營養的對話。 看著王昭那集所有邪惡於一身的表情,不知感慨了多久。 「阿倫,我去廁所一下!」 這….難道是…. 萬能的主阿!您是要我把小天使給救出來嗎? 全能的主阿!您放心,我不會辜負您的期待的。 基於上述原因…. 王昭去廁所了,而受主感召的我,只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救出小天使! 事不宜遲,王昭一走,電腦我接手! 一看螢幕…. “妳生日什麼時候?” 真不愧是王昭,聊了快半小時,還停留在這麼基本的問題….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我的任務是拯救小天使。 “8月1號,獅子。” 為了我和王昭的偉大友情,我幫他回答了問題…. 不過,這好像是我自己的生日耶….不管了! “我要下了~晚安~掰掰~” 一分三十秒,王昭回來了。 「阿倫,你怎麼下線了?」 「呃,小天使說她要下線去洗澡!我幫你說掰掰了!」 「是嗎?謝了。」 「不客氣!這是身為朋友的我應該做的。」 「你怎麼變得那麼有禮貌了?」 「別在意….沒事….沒事,我們走吧!」 仁慈的父,感謝您。 讓我拯救了小天使,哈雷路亞! “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沒錯,第二天,王昭又把我拖到網咖。 三小時過去,小天使沒上。 主阿,妳果然在冥冥之中保佑著小天使。 不過...“逃得過今天,逃不了明天” 明天,又是禮拜三。 其實我只是覺得,一段愛總需要點時間! “我不知道你在哪裡?那我的思念…. 要如何傳到妳那裡.. 天空很藍….雲很白….妳….很美 妳知道嗎?我在想妳….“ 妳知道嗎?王昭很想妳 妳知道嗎?王昭在乎妳 妳知道嗎?王昭….很愛妳 王昭….這次….真的…. 「第一次….我清楚的知道,她和別人不同,我需要她.就像我需要空氣一樣, 這種感覺很真實,但我無法告訴你…. 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我愛她….但我無法說出原因 直到….證明了,她是我的天使…. 或許….我就可以….告訴你那是什麼樣的愛!」 上次是有哲理的問題,這次是有哲理的話。 是不是愛情.,可以讓一個人變得這麼有哲理? 不過,我覺得….現在的他….嗯….真的很像發情期的公狗…. 沒辦法….自從昨晚以後….王昭的心裡就只有小天使…. 昨晚,2004年4月28日,星期三 依然,我們遲到了….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只是…. 今天,小天使並沒有出現在補習班。 王昭現在的臉….是呆滯,是憂鬱,是發愣。 「小天使呢?」 「被妳嚇跑囉!」 「她可能遲到吧!」 「希望是喔。」 「靠….你不要再說了啦!」 「馬的….你不要再騙自己了!」 我說過,每當我們互罵的時候,就會有事情發生。 而現在,小天使來了,王昭又露出了那集一切邪惡於一身的面孔。 不過,為什麼我們互罵的時候小天使會出現?呃,算了,反正對王昭來說,出現了就好! 而且更重要的,那天,王昭知道了小天使住在湖口。而且,坐公車回家。 這代表了什麼? 代表王昭贏了他的情敵樺一個地方,因為王昭也住在湖口。 湖口有多大?不知道,不過既然都住湖口,那是從新竹回家一定是順路的。 而且坐火車回湖口只要20分鐘,小天使卻是坐公車。 在此,請各位舉起你們的雙手。 為小天使默哀三分鐘,因為她再也逃不出王昭的魔掌了。 也為樺默哀。0秒鐘,因為他現在是生機渺茫了。 補習班下課後,我和那隻禽獸一起走到公車站。 這時,映入王昭眼前的是─小天使….不過旁邊多了一個樺! 「王昭,他們好像真的認識很久了耶!你能打敗他嗎?」 「開玩笑,你在說廢話嗎?不去外面打聽打聽….我以前叫什麼?」 「湖口之狼?」 「靠….」 一罵,公車就來了。 我看到,小天使上車了,王昭也上車了! 而我和樺,一起默默的目送他們上車,不約而同的罵了一聲─“禽獸” 過了那晚,王昭要到了小天使的手機。 過了那晚,我開始同情樺。 過了那晚,世界變了。 隔天,就像知前提到的…. 那隻禽獸說出了一點都不像他說的話。 為了慶祝他終於要到了手機,我們放學後到了市區。 「爽啦!終於要到電話了。」 「老天幫忙的啦!」 「不要羨慕了啦!我請你吃牛排。」 「你說的喔。」 雖然心裡很幹王昭的好命。 不過,為了牛….不是,是我們的友情。 我還是跟他出來慶祝了。 到過新竹市區的人都知道,新竹火車站有兩個出票口,而其中一個出票口,一出去就是公車站。 沒錯,老天有時候就是這麼愛捉弄人! 這次,老天捉弄的,不是小天使,也不是王昭,而是我! 我和王昭一出火車站….就看到,小天使在公車站。 「阿倫,我去坐公車了。」 「馬的,友情和小天使哪個比較重要?」 「小天使啦….掰,我走了。」 「靠,牛排呢?」 「下次再說啦!」 因此,我目送他們兩個上車,心裡罵了一聲“禽獸” 那晚,凌晨….我好夢正甜。 什麼夢?呃….總之是….好夢。 忽然,手機響了,上面顯示了兩個字“王昭” 「馬的….」 這是我下意識說出來的….因為我想起了今天那隻禽獸是怎麼拋下我的。 因為他打擾了我的好夢,所以….我想都不想,掛上電話,繼續做好夢。 當我跟漂亮美眉在….呃,算了,反正是夢….重點是…. 手機又響了…. 「馬的….」 今天, 第一次,是為了女人,我原諒你。 第二次,打擾我好夢,我原諒你。 第三次,我和美眉在….呃,總之,我這次如果再原諒你,我就無法原諒我自己 「馬的,你是有什麼國家大事要找我談?」 「阿倫,我告訴你,我好爽,爽到沒地方發洩啦!」 「你不會去看VCD喔!我要睡覺啦!」 「等一下,我們來聊聊啦!」 「你在爽什麼啦?」 「我今天和小天使一起聽隨身聽喔!」 「馬的,為了這種事打擾我的好夢,拜!」 那晚,被王昭煩了以後,我就再也沒夢到漂亮美眉了。 那夜,我很鬱卒,王昭很爽! 大人有大量,不管王昭再怎麼對不起我。 為了牛排….不,是我們之間的友情,我原諒他了。 所以,隔天,他請我吃牛排了。 「你這次總算有點人性了!」 「好了啦!這不是請你吃牛排了。」 「對了,你和小天使到底是怎樣了。」 「超爽的阿!我今天還要等她。」 「等她,幾點?」 「九點。」 「ㄟ….現在….好像八點五十了….」 「什麼?....真的耶,阿倫,我先走了。」 「ㄟ….王昭,ㄟ….等..等一下啦!」 王昭,沒等我說完,就衝出去了。 他又拋下了我,這不重要! 又是為了女人,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幹,他還沒買單阿! 走出了餐廳,我….幹在心裡。 很爽的,他那天沒等到小天使,感謝主,阿門! 晚上,我的手機響了,是王昭打的! 「馬的,今天沒買單你就走了。」 「對不起啦!下次不會了。」 「希望是。」 「ㄟ….明天我們去省中。」 「做什麼?」 「園遊會,小天使會去!」 「幹….我去了我不姓魏。」 「來啦,那天花費都算我的!」 「不去啦,不去~掰。」 又是一個隔天,2004年5月。號,省中園遊會。 為了我和王昭“沒有裂痕的友情” 我放棄了我的尊嚴,陪王昭一起到省中。 「今天,錢,全部都你出!」 「好啦!不要生氣了。」 「走,去坐公車。」 「靠,省中那麼近,用走的。」 看在今天錢都是王昭出的,走點路也無妨。 結果,我們迷路了….只因為那個白癡的一句話…. 「走小路,近些。」 在這種超級小巷子裡….連個路人都沒有,使我百感交集。 媽,對不起,我今天出門應該跟妳說聲再見的。 老師,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會好好唸書的。 正當我們絕望時,我們看見了兩個省中的,這….就像是…. 在沙漠看見綠洲, 在考前看見解答, 在東中看見美眉, 一樣的令人感動阿! 省中兩位同學的出現,拯救了我們。 到了省中,大概九點半左右。 那天,太陽很大,空氣很悶。 「王昭,小天使幾點來。」 「不知道,上午或下午吧!」 「上午或下午?你是根本不知道吧…..」 心涼了一半….十點了,在烈日的煎熬下,我,受不了。 「王昭,我們….等得到嗎?」 「阿倫,要對自己有信心。」 「對自己有信心?好像不是我要等的ㄟ….」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我說,我們在公車站等她就好了,不是嗎?」 「對喔,你怎麼不早說,走吧!哈哈哈…」 「………….」 還是因為那句話。 「走小路,近些」 我們又在巷子裡迷路了。 仁慈的父,為什麼你要用這種方式來考驗我的精神力呢? 過了半小時,終於到了車站! 有了車站的庇陰,我們不再受到烈日的煎熬….呼,好爽! 半小時過去了,小天使還是沒出現。 我開始懷疑我在虛度光陰了。 「走,再回省中吧!」 「這裡很舒服。」 「走啦,我們去省中吃冰。」 冰….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多麼具有吸引力的名詞阿! 於是,我又被王昭騙回省中。 第二次,回到竹中門口…. 王昭停下腳步,我有不好的預感…. 「就這一次,如果小天使沒接電話,我們就不等了,直接進去吃冰。」 「……….」 「老天,給我一次奇蹟吧!」 在王昭打電話之前,必須先瞭解一件事情。 雖然王昭有小天使的手機,卻從來沒有打通過。 打一次就被掛一次,原因….呃….不明…. 王昭撥了小天使的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好久…..好久….突然…. 「喂?」 電話的那端,傳來了一聲喂…. 老天,這就是你給王昭的奇蹟嗎? 「呃….妳….在哪裡?」 「嗯」 「好」 看著王昭對著手機自言自語,我不禁想,小天使說了什麼。 不過,除非王昭告訴我。不然我永遠也不會知道。 「掰掰。」 王昭掛了電話。 「阿倫,跑,快點!」 一說完,王昭拼命的跑,而我,拼命的跟! 我發誓,我這輩子不曾跑這麼快過! 什麼都沒想,只是死命的跟! 王昭又衝回了公車站。 「你幹麼突然跑?」 「小天使,她說她快到新竹了。」 「靠,在省中等她就好了阿….」 「小孩子不懂啦!」 「……..」 “王昭辦事,大家沒信心” 果然,五班公車過去了。 「小天使呢?」 「呃….」 「王昭,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這個嘛….」 苦苦等不到小天使,這時…. 一台開往省中的公車經過,而車上,有個熟悉的身影。 「ㄟ….王昭,那不是小天使嗎?」 「是小天使,走,去省中!」 於是,兩個笨蛋,又從車站死命跑回省中。 不知道有多久,只是不斷的往前跑。 幾乎沒有意識,回過神來,又到了省中門口。 公車,在我們後面…. 第一次知道,愛情可以如此的令人盲目。 第一次知道,人可以跑得比公車快。 小天使下車了,王昭走到了她身旁,拿了一本冊子給小天使,然後語出驚人的說了一句….“阿倫,我們回去了!”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 今天,從早上等到下午,從市區到到省中跑了五趟。 苦盡甘來,終於見到了小天使,拿了一本小冊子給她,然後,就要走了? 「你,真的就只是為了拿一本冊子給她,就辛苦的等她那麼久?」 「嗯….就為了拿那個給她。」 「那….你找我幹嘛?」 「嗯….一個人等太無聊了。」 「………..」 「好了,我請你吃冰啦!」 「我閃了啦,有機會再合作。」 我,又被王昭耍了一次….此時心中無限事,一字能說盡….幹 我要是再相信那隻禽獸一次,我….呃….算了。 好久,沒有一個人走在市區了。 跟王昭分別後,多了點時間,少了點樂趣。 認識他也蠻久,他總說,有一天,他要找到他的天使。 王昭,好像還沒形容過他的外貌。 我能說什麼呢?我不喜歡麻煩,就那麼一個字,帥吧! 其實,跟王昭那麼好。 表面看起來可以常常見到水妹,但事實上,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真正的身分是用來襯托王昭的! 也有人說問過“王昭都找到小天使了,為什麼你不去找一個女朋友?” 我能說什麼?每當聽到這種問題,我的眼淚不禁奪框而出。 當年,我還懵懂未知時,曾經,喜歡過一個省商的美眉。 再不斷努力後,終於約了省商妹出來。 “有些事做了會後悔,不做會遺憾” 我曾經努力過,所以不遺憾。 但,如果說後悔,我唯一後悔的,就是那天帶了王昭一起去。 那天的過程,我不記得了。 我唯一記得的,是那天下午,她傳了一封簡訊給我…. “可以介紹王昭給我認識嗎?” 那時,我沒想太多….我給了她王昭的手機。 隔天,王昭的手機,出現了一封簡訊 “我覺得他很煩,其實我比較喜歡你” 當然,王昭拿了這封簡訊來打擊我。 從那次以後,我就知道,我與水妹無緣。 那時候難過嗎?應該吧! 不過和當時跟我搶水妹的傢伙現在居然變這麼好了,真是造化弄人。 扯太多了…. 我希望這一次,他是真的遇上了他的天使了! 因為老實說,王昭這傢伙….有那麼一點點善變。 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想見你喜歡的人,請不要帶那隻禽獸去! 省中園遊會那天以後,我能說什麼? 發情的公狗?不夠貼切。 禽獸?我罵膩了。 變態?只有表情像而已。 我….很不想用這個詞,但我不得不承認,此刻的王昭….“癡情” 很不經意的發現,他常常帶著一個玻璃瓶。 然後不時的在紙上寫一些話,折成星星,丟進瓶子裡! 「你在做什麼!」我這樣問他。 他說,每當想到小天使的時候,就把思念寫在紙上,再折成星星。 星星代表他的思念,瓶子是心,有一天…. 星星會裝滿瓶子…. 思念也會溢滿他的心…. 星星裝滿瓶子時,也是小天使讓他感覺滿出來的時候。 他就會帶著他的思念,向小天使告白。 老實說,這是個蠻白癡的告白方式,因為折星星實在有夠累的。 「那,如果她拒絕了,怎麼辦?」 「不管她說什麼,一個可以讓我感覺滿出來的人,就是我的天使….我不會放棄!」 「唉….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遇到生命中的天使時,會讓人義無反顧的付出!」 「是嗎?我不瞭解。」 「總有一天,你會瞭解的,只要你也遇見你生命中的天使!」 老實說….這段充滿哲理的對談我不是很懂。 不過,王昭說的總有一天….是哪一天?聽起來好遙遠。 2004年5月5日,遇見小天使後的第四個禮拜三…. 像往常一樣,我們又習慣的遲到了。 而今天,小天使沒出現,等了半節課,小天使還是沒來。 「阿倫,小天使怎麼沒來?」 「我最好是會知道,她可能跟樺的在約會吧!」 「不行….我要打電話給她….」 「ㄟ~不要衝動。」 那個白癡真的打了,不過響了兩聲就被掛了。 「你白癡喔….我隨便說說你也當真。」 「她不接我電話….她不接我電話….」 「ㄟ…她可能在家不能接吧….」 「她不接我電話….她不接我電話….」 「ㄟ….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她不接我電話….她不接我電話….」 「…………..」 他在課本上寫了一個怒,他說那是他的心情。 我搖搖頭,在旁邊寫了一個妒,說這才是他的心情,他沒說話。 下課後,王昭還是去了公車站。 「說不定…她已經回家了ㄟ。」 「我還是要等等看。」 「王昭….你…唉…懶得說你.。」 「唉….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痛卻又放棄不了。」 「小天使知道有個人這麼愛她,應該會很感動吧!」 「謝謝你,阿倫!」 「不客氣,下次牛排記得就好了。」 「………….」 唉,看到現在的王昭,要罵也罵不下去。 於是,我們就在那邊看著一班一班的公車經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往左邊看了一眼….是小天使。 我第一個反應….拉王昭走…. 「王昭,走….我們去火車站了啦!」 「但是…她可能…阿倫….」 「走啦….」 「阿倫,我看到小天使了….」 該死,一切都太遲了。 小天使,和樺一起到了公車站。 沒想到我隨便說說的一句話也成真了….不過這不是主要的重點 天使和樺站在一起,代表了兩件事情 小天使今天掛了王昭電話,是因為和樺在一起。 小天使今天翹課.,也是因為和樺在一起。 王昭現在的心情….不是生氣,是傷心…. 那是一種絕望,像全世界都離他而去一樣。 如果那天下著雨,我想他可能會淋一天。 不過那時只刮風,他一個人吹了好久的風。 「我們….去火車站吧!」 「王昭….你….」 「不要跟我說話,走吧!」 我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不知哪來的不甘心! 我拉住王昭…. 「你想….逃避嗎?」 「逃避什麼?你也看到了阿!他和那個省中的那麼好了….走吧!」 「又怎樣,又不是他男朋友,你還有機會阿!」 「你說不是就不是喔!我還是放棄好了….」 「放棄?連我這個旁人看了都覺得不甘心了,你不會不甘心嗎?」 「我….」 「你說呀!你難道要這樣就放棄了?」 「我….好啦!我不放棄,但是….不放棄又能怎樣。」 公車來了…. 王昭的背影,是無奈…. 就像明知道會輸,還是要去硬拼。 我和王昭都一樣,賭的都是一口氣。 因為王昭是我朋友,所以我不想看他就這樣放棄。 因為是真的愛上了,所以王昭也不想就這樣放棄。 第一次,我在心裡幫他默喊了一聲“加油” 如果你就這樣放棄,我也會很不甘心。 事情好像不如我想的糟糕….那天之後 王昭並沒有很鬱卒,反而笑容滿面。 看到他如此反常的舉動,我想他可能受到打擊太大,瘋了! 那晚,公車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問王昭,他只是像瘋子一樣的傻笑。 雖然發生什麼事不是很重要。 但發瘋終究不是好現象,所以為了治好他,我想瞭解他發瘋原因。 兩天後….2004年5月7號,禮拜5…. 我第23次問王昭那晚的事…. 「王昭,那天….在公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沒什麼…」 「那你怎麼過了那晚以後,就變得像瘋子一樣?」 「嗯….今天放學陪我去市區,我就告訴你。」 天知道王昭在想什麼,不過為了找尋真相,我還是跟著他到市區了。 但是,從六點到九點,王昭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東門城坐著。 聽著街頭樂團一首接一首的歌。 「你什麼時候才要說那晚的事情?」 「別急,先跟我回湖口再說吧!」 「靠….你在耍我嗎?」 “一切都是為了找尋真相”我這麼對自己說。 認命的跟王昭回湖口。 從新竹市區回湖口,我們選擇了搭公車,放棄了坐火車。 只因為他該死的一句話“公車上有小天使的味道” 我開始肯定,王昭病得不輕。 跟一個瘋子在一起,通常會厄運連連。 「ㄟ….王昭,我們要在哪下車?」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每次都陪小天使在湖口站下車。」 「你白癡喔!你家不是離新豐站比較近嗎?那從湖口回你家要多久?」 「三小時吧!」 「靠….原來你以前就瘋了,只是我一直沒發現。」 「安啦~安啦,我有車!」 「早說,我還以為你真的會瘋到走路回家。」 下了公車,放眼望去,什麼都沒有。 「ㄟ….你的車呢?」 「還要走一段路才會看到啦!」 走了幾十分鐘的路,終於….一排機車映入我的眼簾 「ㄟ…太好了,王昭,你的車是哪一台阿?」 「最左邊的那台啦!」 最左邊?我只看到一台飽受摧殘的破50C.C.,刮傷不計其數,好像一飆起來就會解體一樣! 「靠,你騎這台破50C.C.?」 「不是啦!是更旁邊的。」 「旁邊?沒車了阿!」 「就靠在樹旁邊的那台啦!」 樹旁邊?我只想說…. 和瘋子在一起,果然事厄運連連。 因為,樹旁邊,我只看到一台50年代的鐵馬。 「幹….」 「好了啦!50年代的鐵馬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騎的耶!」 「……………….」 現在的我,能說什麼呢? 但,和瘋子在一起,厄運?對不止這樣! 騎到一半,繞鏈了….座位掉了….手把歪了….只差沒解體而已…. 像是老天在對我說“想不走路,門都沒有” 「幹,你每天都騎這台破鐵馬你怎麼受得了?」 「沒有阿,我平常都騎我那台100C.C.的小白。」 「那你今天….」 「喔,很久沒騎了,懷念一下。」 「靠,那我還真幸運阿!第一次來就可以見識到你這台鐵馬….」 哈啦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到王昭家了。 也就是說,可以談正事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晚到底怎麼了?」 「哈哈,那個省中的不是他男朋友啦!」 「小天使說的?」 「我猜的。」 「…………..」 「因為那天她和我一起上車,又和我坐在一起阿….嘿嘿….」 「難說喔,那個省中的還跟她約會耶!」 「靠,你可以不要提這件事情嗎?」 「而且還陪小天使等公車。」 「幹,我陪他坐公車。」 「搞不好他們在一起耶。」 「馬的,不要再說了。」 「你終於想開了,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出去約個會,來後等個公車,最壞也不過是他們在一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一定要一直強調這件事嗎?」 「搞不好他還親過小天使耶!」 「幹….」 我敢說,這是我挖苦那隻禽獸,挖苦的最爽的一次! 真是…..爽! 不過….好像,呃….王昭還是沒說那晚發生的事。 「ㄟ….不要在扯了,那晚發生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發生阿,是你自己一直問的。」 「靠,那你平常在發什麼瘋,傻什麼笑?」 「我看開了。」 「看開?」 「嗯….不管要花多少時間,我都會繼續努力下去, 有情敵,我會打敗他。 有障礙,我會跨越他。 只要還有機會,我就不放棄,這就是我的執著!」 「你的執著嗎?那….」 「什麼?」 「如果那個省中的是她男朋友,你不是做白工了?」 「幹,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就不是了喔?」 「我只相信奇蹟。」 「白癡….」 如果相信就會發生,就不叫奇蹟了。在王昭家過了一夜,見識到了50年代的鐵馬,還有藏量豐富的VCD! 都令我大開眼界。 不過,我也不是隨隨便變就可以跑去王昭家的。 沒錯,隔天….2004年5月8日,星期六 就是─“竹東高中園遊會” 什麼?跟住王昭家沒有什麼關係? 呃….的確是沒有關係。 ㄏㄚˊ?那我幹嘛提? 呃,沒什麼….順便提一下而已。 好了,不要再砸雞蛋了! 話說,隔日…. 東中園遊會,我知道王昭希望小天使來。 但是,很遺憾的,小天使在東中沒什麼熟的人。 要說最熟的,恐怕是王昭。 「你說,小天使會為了找你而跑來嗎?」 「不會….」 「不錯,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小天使不會來了,那就快點上工去。」 說到我們班這次辦的遊戲,可以說是慘無人道。 我們班的人站一排,給下面的人砸水球。 這個遊戲看似普通,可是…. 問題就出在水球,我們班不知道從哪裡生的水球。 砸起人來可說是百砸不破,符合回收再利用的觀念。 但是,爽了下面的人,甘苦了上面的兄弟。 因為我們的規則是:砸不破的話,可以一直砸道破為止。 講到這,請大家舉起雙手,為當天送醫的兄弟們默哀三分鐘。 經過了一個早上的煎熬,眼看每個兄弟們都快要撐不住了…. 「王昭,怎麼樣,要不要換班了。」 「差不多了,不過….」 「不過什麼?」 「靠,你怎麼還是乾的。」 「嘿嘿,你忘記了喔!我是收錢的。」 「靠,是貪錢的吧!」 「嘿嘿….」 說真的,收錢這種事,還不是人人都可以幹的。 不僅腦筋要清楚,算錢要迅速,還要忍受被別人懷疑的眼光,相當初…. 剛決定我收錢時,各種意見一擁而上.... 「靠,你收錢我們班還要賺嗎?」豪仔勇敢的發表意見。 「天意…是天意。」王昭無奈的說著。 「嘿嘿,到時候分點錢囉!」總務阿華果然有為班費著想,。 「不要貪太多就好!」小Q似乎知道了貪錢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什麼?你說這不是各方意見….而是一面倒向我會貪錢? 好了,這不是重點,總之,我是也算是落個眾望所歸。 不過,現在該討論的不是錢。 還是來看看王昭…. 因為他在上工的關係,手機是放在我這邊的。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 「ㄟ….王昭,你的電話!」 「誰打的?」 「我看一下喔…..」 上面顯示了兩個字“帥卿” 「呃….王昭….」 「誰?」 「小天使….」 「幹,手機快點給我!」 王昭搶過我的手機…. 「小天使….你在哪?」 「ㄏㄚˊ」 「……………..」 他直接掛掉電話,翻過來比了我一下中指。 看著王昭,不禁嘆了一口氣….唉~~ 他是如此毒思念小天使,身為他的朋友,看在眼裡,於心何忍! 他的痛苦,我知道,我明白,我亦感同深受! “常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 為了解決王昭的痛苦,我拿起了王昭的手機。 電話簿….小天使….撥號…. 「王昭,你的電話。」 「幹,不接了啦!」 「馬的,你老媽打來的!」 「好啦!手機拿來。」 響了兩聲時,王昭接過手機。 第三聲時剛剛好,小天使接了。 「ㄨㄟˊ….」 當王昭聽到了這一聲ㄨㄟˊ….他翻過來,又比了我一下中指。 接著又開始面對這通我送給的的電話。 「你要來我們園遊會嗎?」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會來…. 「哪裡?」 哪裡? 「門口,好,等我….」 門口?等我? 王昭掛了電話…. 「她在門口….她在門口….」 「誰?」 「小天使….她在門口….她在門口….」 「小天使來了?」 「她在門口….她來了….」 王昭壓抑住他那變態的表情後,打著赤腳用最快的速度朝門口的方向狂奔。 五分鐘後,換上乾的衣服的王昭開始帶著小天使在園遊會裡亂晃。 這代表了幾件事: 一、 小天使危險了…. 二、 王昭換了衣服….幹….他打算罷工了…. 那天,他和小天使晃過來阿….晃過去的…. 不禁又讓我想起了省商妹….唉!算了…. 至少他現在帶的是小天使在我面前晃阿晃的。 如果他現在帶的是省商妹的話,那…. 接下來我會做出什麼事情,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天使的出現,代表著什麼?希望嗎? 2004年5月10號,星期一….東中園遊會補假…. 早上八點,和王昭在市區.。 什麼?我天天都跟王昭在一起?錯覺….幻覺… 什麼?我們是什麼關係? 呃….我能說什麼呢? 不過,早上在市區做啥呢? 唉!一切都是為了小天使! 小天使阿小天使,王昭就栽在妳手上了. 「王昭,今天來市區是怎樣?小天使要上課耶!」 「送午餐阿!」 「午餐?」 「對阿,午餐阿!」 「幹….為什麼送個午餐而已要一大早就來市區?」 「要先想買什麼午餐阿!」 「午餐隨便買一買就好了阿!」 「小孩子不懂啦!來,我分析給你聽。小天使說她在減肥,所以不能買熱量太高的,所以我想買水果給她吃,可是又怕她吃不飽,來後聽說她喜歡吃麥當勞,但是她在減肥,不知道該不該買,還有…」 「停~停~停,不要再說了。總之,很麻煩是吧!」 「嗯…基本上是這樣…」 「不過….我想說…」 「什麼?」 「靠…為什麼每次都是小天使….小天使小天使….我要閃了…掰。」 「ㄟ….等一下啦!」 「這次說什麼都沒用了啦!掰」 「ㄟ..不要走啦!最多追到以後開香檳!」 「說什麼都沒用了啦!」 「那牛排…」 「以後小天使的事都別找我,再見!」 「那,香檳加牛排!」 什麼?香檳加牛排? 「放心…小天使是吧!有什麼事來找我,我挺你!」 「你….你還真夠義氣阿!」 「你現在才知道嗎?哈哈哈~」 身為王昭的朋友,最悲慘的莫過於此… 明明是王昭要追,他也會拉你一起下水! 如果是我要追的,我也會拉他一起下水! 所以不管誰把,同要要付出努力! 唯一不同的是… 我幫王昭,最後美眉是他的! 王昭幫我,最後美眉還是他的! 抱怨完了,該想想正事了… 在王昭的分析之下,我深深的覺得─還是隨便買買就好了。 「王昭,我說呀!與其買午餐,不如…」 「不如什麼?」 「不如你現在下去給車撞….她可能會感動一點.。」 「對喔!如果我被車撞,來後送醫之前還不忘叫你送午餐給她,那小天使一定會很感動!好..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行動?你不要發瘋了.。」 「記得幫我送午餐給小天使.。」 「………….」 「我下去了.。」 「ㄟ…不要白癡了,回來啦!給車撞很痛耶!」 「會痛嗎?」 「你白癡喔!當然會痛.。」 「那,算了.。」 「……….」 「我怕痛….」 「………….」 我突然覺得,愛情不只使人盲目,還會使人智商退化! 「阿倫…」 「又怎麼了?」 「我想…..」 「想什麼?」 「為了小天使,痛….不算什麼.。」 「ㄟ….王昭…」 「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記得幫我送午餐給小天使.。」 「ㄟ….等一下….」 「不要再阻止我了,為了小天使,這不算什麼.。」 「誰要阻止你阿!把你的鞋子和包包先給我啦!被車子撞壞就可惜了….」 「靠!我的命比不過鞋子和包包嗎?」 「比不過!」 「…………….」 當然,最後王昭還是沒去給車撞,因為他怕痛! 王昭很笨,我也是! 所以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該買什麼給小天使.。 她要減肥,所以買了水果沙拉! 怕她吃不飽,又買了麥當勞! 因此,提著大包小包的食物,站在竹女門口,只為了一個小天使.。 通常在小說中,女主角都會遲遲不出現,而男主角則會痴痴的等! 但這不是小說,只是個真實的故事! 可是,小天使卻像小說一樣,遲遲不出現! 而王昭,也痴痴的等著她.。 過了很久,別問我是多久….小天使出現了.。 王昭把大包小包的食物拿給了小天使! 說真的,在這個故事中,我只是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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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是很清楚王昭和小天使的進展,或許不能很完整的寫出故事原貌,也許這不像是一個愛情故事.。 沒有男主角與女主角之間的對話! 沒有很多電影般的情節,沒有很多的感動! 因為,現實畢竟是現實! 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下這個故事.。 只是想讓你們知道,王昭背後的用心! 沒有動人的劇情,小天使說了謝謝又走了.。 重複了不知幾次,可以是為了拿個東西給小天使,也可能是送個午餐.。 可能只是一件小事,王昭總是不計代價的奔波…. 為了只是…. 見她一面…. 看她一笑…. 我開始瞭解到,對王昭來說,小天使是無價的.。 辛苦算什麼? 時間算什麼? 見到小天使的這一面,一切都值得了! 你們或許也發現了,女主角一直沒開過口.。 不是小天使沒說過話,而是我認為那在這個故事中不重要! 一段動人的故事之所以動人,都是因為那些對方看不見的努力! 所以,希望你們也能瞭解,這個不是很動人的故事所表達的東西! _ 很不幸的,一個禮拜後…. 2004年5月18號,是東中段考。 王昭很笨,我也是。 我很懶,王昭也是。 因此,又笨又懶的我們,在考前如果不努一點是必死無疑,努力的話….叫做臨死前的掙扎。 到頭來都是一死,所以我們選擇不掙扎。 就像前面所提到的,段考前一個禮拜,我們在做什麼? 當同學在為了考試的小抄而煩心時, 當學長在為了作弊的暗號而煩心時, 當老師在為了考卷還沒出而煩心時, 我們在幹嘛?我們在幹嘛?我們在幹嘛? 好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那次段考,我和王昭可以說是毫無答題能力,當下….戰死考場! 最令我動容的是,那次國文作文題目…竟然是“掙扎” 平常一直覺得老師不瞭解我們的做學生的感受。 但現在,看著掙扎兩字….老師,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會及格的。 最令我感傷的是,那次英文的監考老師…因為她遇見了王昭。 明文規定,半小時才可以交卷….可是王昭,硬是在27分就交了。 我看著監考老師無奈的笑一笑。 事實總是難以令人接受,就算王昭27分就交卷了,而我到了半小時以後才交,但是,這些時間上的差距,對評分都沒影響! 那次英文….王昭確實考比我高分,我不甘心,但無濟於事。 廢話了這麼多,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就像一開始說的一樣,我和王昭在學校的愜意生活,只能用墮落來形容。 現實畢竟是現實,平淡的日子總是比感動的日子來得多。 很平淡的,又走過了不少天。 或許最令人感動的,是剛認識的那些日子。 久了,剩下的,可能只是一種制式的習慣。 每個禮拜三去補習班看小天使…陪她回家,偶爾傳傳簡訊…偶爾也會看到樺,兩個人互瞪一下….就是這樣…. 平凡的幸福,是王昭所渴望的。 段考的那個禮拜五,因為基測,我們學校變成了考場。 所以只上半天就放學了。 放假,多麼令人高興,卻又令人無力…. 高興的是….有假可以放了…. 無力的是….放假非常無聊…. 更無力的是….下午要跟王昭去新竹找小天使。 根據過去的經驗,唉!肯定沒好事。 那天….天空飄著綿綿細雨,像是老天在為我哭泣。 「這次找小天使要幹嘛?」 「送晚餐….」 「晚餐?現在是中午耶!你…不會又還沒想好要買什麼吧?」 「安啦!我已經想好了!」 「那,從現在到晚上,我們要做啥?」 「嘿嘿!我已經瞧好了,等下我們跟南中的美眉去吃冰….」 「靠….你都有小天使了,還跟別的女生亂搞!」 「ㄟ…搞清楚….我這次約南中美眉出來可是為了你耶…難到你不想交一個女朋友嗎?」 「想認識美眉不用找這麼多理由吧!」 「阿倫…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看我現在跟小天使這樣,不羨慕嗎?夜深人靜時,你可曾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 「冷?在這種下雨天跟你去吃冰會更冷吧!掰…我走了…」 「ㄟ…好啦好啦!其實是我自己想認識的啦!陪我啦…不要走嘛!」 唉~我能說什麼呢? 禽獸?色魔?淫魔?欲求不滿? 算了,習慣就好! 當然,在南中美眉來之前….有幾點是必須了解的: 一、 我主要的工作,是襯托王昭 二、 自從省商妹事件後,我就瞭解,這輩子,我與水妹無緣 三、 我想死…. 因此,南中美眉來了以後…照之前計畫的,我們一起去吃冰! 老實說,那天我們沒有跟南中美眉耗很久,畢竟有正事要做! ㄏㄚˊ?那我幹麻寫出來? 呃…沒有..沒有…我不是為了讓你們覺得王昭色才寫的,雖然他真的很色! 總之,告別了南中美眉後… 王昭就去買了小天使的晚餐,老實說…冒著雨在新竹奔波,好冷! 說實在的,王昭做這些事情,小天使多少看在眼裡,但是最後結果通常不會改變。 因為…愛,很難! 愛,很難產生…. 所以我很佩服王昭,因為他對一個人有了愛.... 愛,很難相遇…. 所以就算王昭在怎麼付出,小天使如果不愛,那能給王昭的,也只有一個微笑,那不是愛…. 愛,很難改變…. 所以王昭很堅持,他知道,即使很難改變,還是可以改變。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王昭,雖然我覺得他做這些事很笨,但還是每次都陪他做了。 那晚,只是送個晚餐。 見小天使幾分鐘,卻淋了一下午的雨! 每個人的心,都有溶化的一天,只要願意用溫暖擁抱! _ 說真的,現實畢竟是現實! 一再重覆的生活,實在是沒什麼好寫的! 因此,很快的….因為王昭一再重覆的想著小天使,那個裝著王昭思念的瓶子終於滿了! 老實說,光用看的,就覺得蠻辛苦的! 在這裡,因為有王昭當白老鼠試驗過了,因而在此奉勸各位朋友。 如果想用這種方法讓美眉感動…. 那麼首先,有幾件事情是必須要有心理準備的: 一、 耐心要夠,隨便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瓶子都要折好幾百個星星,這是很浪費時間的! 二、 國文要好,因為不是單純的折星星,還要想好幾百句的情話,像王昭這種國文每次都在及格邊緣的,罐子小小一個就折了他一個多月! 三、 發現機率,如果不是刻意,那麼星星裡面的思念要被發現的機率大概比我英文及格的機率還低! 好了,總而言之…. 現在星星裝滿了瓶子,再根據王昭那個有哲理的說法,現在的情況應該是…. 對小天使的思念已經溢滿了王昭的心,所以…. 很無奈的,現實就是現實,不是電影,沒有什麼事情會讓兩個人戲劇式的知道對方的感覺,來後在一起! 在現實,要讓對方知道你的心意,必須要告白,而且不像電影那樣浪漫。 什麼仙女棒、火把、煙火的把戲,在現實出現的機率大概比王昭英文及格的機率還低! 在現實,最普通,也最方便的,就是說一句“我愛妳,妳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比較害羞的就是寫封信或傳個簡訊! 唉!現實真無奈! 因此,我叫醒了從早上到現在都在幻想著與小天使告白那一幕的王昭! 「ㄟ….王昭,你星星折完了,那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告白。」 「靠…我當然知道,我是說你要怎麼告白?」 「嘿嘿,這就要靠你囉….兄弟!」 看著王昭的禽獸樣,我知道,他準是想到什麼白癡方法了! 果然,他拿了一罐酒精膏給我,他要我禮拜三先去湖口,來後畫個小天使我愛你什麼的,等他和小天使下車以後,他自己再把酒精膏點起來! 我雖然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有拍電影的效果,但是… 我說我那天要補習,他說翹掉! 我說那你呢?他說他也翹掉! 你要幹嘛?陪小天使去聽音樂會! 那我幾點要到湖口?學校一放學就去! 你幾點會到?晚上十點! 那我那麼早到幹嘛?比較保險! 那等待的時間我要幹嘛?吹風! 好吧!我能說什麼呢? 王昭這次跟本就是把我當幕後工作人員,但是,我….為了牛排….不,是友情,就為他豁出去一次了! 不過說歸說,現實還是現實。 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因為連拍電影都會有NG。 所以,我們找了塊空地,開始練習! 老實說,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在夜晚,火苗沿著酒精膏延燒,真的真的,很美!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還是覺得畫“王昭大禽獸”會比較順手。 而且我也覺得這些字燒起來會好看一點。 王昭沒說什麼,只是比了我中指。 最後,確認一切都沒問題的情況下…. 王昭現在該做的,只有安心的等待禮拜三的到來。 而現在呢?我想說說,我的感覺! 幹!你陪天使去聽音樂會,吹冷氣又看美眉! 而我,只是幕後工作人員,要在湖口等好幾個小時吹風兼畫酒精膏,努力了這麼多,最後最帥的一幕點酒精膏,竟然是你點! 王昭,身為你朋友的我….沒什麼好說的。只能在最後再送你兩個字….禽獸! 呼!抱怨完了!心情好了很多! 其實,從遇到小天使到現在,只是短短一個多月的事情! 但卻發生了不少衰事,只能說,認識王昭….真帶衰! 眼看著故事就快尾聲了,再不找一段來寫寫王昭壞話恐怕後面就沒地方寫了! 所以這一次,就好好來寫寫我跟王昭之間的恩怨吧! 我跟王昭是怎麼認識的? 老實說,我也忘了! 不過剛認識他的時候,一直覺得他是個斯文有禮的好學生! 直到,省商妹事件發生後,我就一直認為他是個禽獸! 後來事實也證明,他的確是個禽獸! 不過,以前的事,過去的就過去了! 省商妹的事情也不會讓我們之間有什麼心結,畢竟人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阿!既羨幕,又忌妒! 唉!算了! 王昭是王昭,我是我! 現實畢竟是現實,我要面對,王昭也是! 很快的,禮拜三到了! 2004年6月2號,遇見小天使後的第七個禮拜三! 今天,王昭跟小天使告白的日子! 一切都照王昭的計畫進行。 放學,王昭到新竹陪小天使聽音樂會。 而我,到湖口做事前準備。 老實說,我不是湖口人,所以王昭畫了一張地圖給我,要我到指定的地點畫酒精膏。 花了一點功夫,找到了王昭說的地方。 根據王昭的說法,那是一個小巷子,車很少,可以直接畫在大馬路上。 但是根據過去的經驗推斷….“王昭辦事,大家沒信心” 所以一到,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始觀察交通情況。 五分鐘過去….經過我不是很好的數學計算: 轎車─68台 休旅車─2台 公車─1台 摩托車─2台 腳踏車─1台 我能說什麼呢? 在交通如此頻繁的情況下,我只好挑了路邊的一塊空地開始畫酒精膏。 在畫的過程中,我又發現了幾個問題: 一、 路邊人家養的狗一直叫,實在把我精心佈置的場地弄的很沒情調。 二、 傍晚十分,一個穿著東中制服的青少年,左手拿著打火機,右手拿酒精膏。真不知道路過的人是怎麼看我的,縱火犯? 三、 剛剛路過的大嬸,剛好在打電話,我只是稍微走近,她就一直說“ㄟ…我沒有報警…我沒有報警…..”說真的大嬸,你不是真的報警了吧? 好了,既然瞭解我是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在畫酒精膏。 那麼,各位朋友,請舉起雙手,為我禱告警察不要路過…. 好了,萬事具備,只剩下王昭了。 等了不知道多久,看看時間….9點50分…. 手機響了…. 顯示了幾個字“東中大禽獸” 我接起了電話。 「靠....你什麼時候才到阿!我都快被風乾了!」 「5分鐘後就到,快把料準備一下!」 「靠…畫好了啦!王昭大禽獸特別清楚…..放心啦!」 「馬的,這次很重要喔….不要亂來!」 「好啦!牛排記得….」 掛了那隻禽獸的電話。 把酒精膏再塗厚一點,就找了個樹叢躲起來了! 地上厚厚的一層“I Love U Angel”,只等王昭來讓它燃燒了! 過了一會,公車到了,王昭和天使下車了! 我該如何形容我眼前的景象呢?美女與禽獸? 呃….算了! 接著,王昭帶小天使到空地前。 點起了火,在黑夜中,藍色的火焰突然蔓延開來。 先是“I”….又蔓延到了“Love”…. 火苗沿著酒精膏不斷的蔓延….我似乎能感覺到那種悸動,就像是興奮的無法呼吸一樣,令人喘不過氣! 眼看著“U”也要被藍色的火焰覆蓋上時…. 這是什麼?風嗎? 突然,一陣風…. 這陣風,沒有納莉颱風強…. 這陣風,也沒有龍捲風烈…. 但是,足夠了….. 足夠吹熄這場令人心悸的告白…. 我想,對王昭來說…. 他寧願是納莉颱風…畢竟鬧災情的是台北! 他寧願是場龍捲風…畢竟龍捲風不在台灣! 而這陣風….卻是硬生生的把火給吹熄了。 我看不見王昭的表情,也看不見小天使的臉! 我只知道,當我看到這一幕時,我傻了…. 難道,這就是現實? 不管多麼精心的策劃,多麼巧妙的安排….不管多少理論。 現實,就讓一切的夢想都破滅。 是天意嗎? 唉,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 王昭看著小天使,天使看著王昭。 好尷尬的場面…. 王昭似乎也只能明說了,緩緩的….慢慢的….開口了…. “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妳,妳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如果妳願意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還給妳….幸福!“ 王昭的話,迴蕩在這個湖口的小巷子裡,好久好久….都沒散去… 是的,一切都結束了。 好長的一段時間,我沒說話,王昭也是。 那晚,小天使….什麼也沒說…. 王昭,始終不發一語。 這是不是說出感情後的副作用? 一封信,我發現了一封信….在王昭的桌上。 他好像寫了很久,不過最後還是沒寄出去的樣子。 究竟是沒有勇氣寄,還是不知道該寄去哪裡….我想,都不重要了! 我拿起了信…. “6月2日,妳什麼也沒說,只是考慮…. 我知道,我不能放棄,因為我還是有機會。 我喜歡妳,所以,只要有一點機會也好,就算只有一點點。 6月5日….和妳約好一起去新竹玩….這天…我很開心,嗯….氣氛也很好…. 所以,那天我又問妳之前的事情,被妳拒絕了。 妳說妳真的不想交男朋友,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不過,我願意等妳。 等妳想交男朋友的那一天,就算到時候,妳的男朋友不是我…..我還是會等妳,因為等妳….我至少做了我該做的…. 如果不做,我想,我會後悔一輩子吧!小天使…..我等妳。 自從知道了妳住在湖口,又是搭公車那天起。 我真的很興奮,因為如果我也做公車….那…. 跟妳相處的時間會多一些吧! 雖然每天撘公車的公車費比火車費貴的多…. 但,只要跟妳在一起的時間多點,就算這樣….我也願意每天陪妳坐公車! 妳知道嗎?我真的願意…..只要妳也願意!“ 王昭真傻,這次,我覺得….他真傻! 只是等待,你也高興嗎? 即使沒機會,你也願意等待嗎? 一場沒有勝算的遊戲,你為什麼還要繼續? 王昭說,沒有勝算的遊戲,他當然不會繼續。 但是,這不是場遊戲,這不是有沒有機會的問題。 而是就算沒有機會,也要盡力試試看…..因為他如果現在放棄,以後..將來..他一定會很遺憾…. 故事結束了….. 一段故事的結束,是另一段故事的開始。 雖然故事結束在這裡,但是在現實…. 王昭和小天使的故事還會繼續下去。 那是一段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而我,只是剛好在這段故事之間而已。 我不知道王昭會等小天使等多久…. 但是我知道,那會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中,或許沒有最令人感動的劇情。 但是,卻多少帶著一點平凡….最平凡的感動! 好了,讓我們一起為小天使和王昭禱告吧! 希望他們兩個都能找到幸福….就算最後他們依然沒有在一起…. 呃….還有,其實我不信天主教或基督教…. “如果現在妳不想交男朋友…. 那麼…我可以等妳吧! 等到妳想交男朋友的那天…..即使最後那個人並不是我….我還是會等妳。“ 我還是會等妳….. 你/妳找到,屬於你/妳的天使了嗎?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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