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把妳當朋友只因為對你還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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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馬子眼神很憂鬱啊~~』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們還是好朋友啊~~』 『多試幾次...你一定會成功的』 『你喜歡我哪裡??』 『你到底要說什麼?就大聲的說出來嘛~~』 「好!...我!喜!歡!妳!….可以了嗎??」 眼睛一睜開,我發現我睡癱在國文課本上 我又在作白日夢了 自從10月17號那一天之後 我變得常常上課睡覺 而且一直夢到同學對我說的話 說也奇怪 之前有一陣子想睡就是閉不了眼 只能聽著班上的吵雜聲 和老師精彩的講課 還有腦海全都是她的身影 媽媽上次有說過 一個人長大了..就會有很多心事 有了心事,自然就不容易見得到周公 我原本說服自己睡不著覺是自己潛意識想要專心聽課的關係 可是等到我跟她告白了之後 我發現我錯了,而且錯的不輕 一切都改變了.. 在那個寧靜的樓梯轉角 介於在一二樓之間 有點像是脫離了這個世界 可能是上課時間的關係,周遭顯得格外安靜 我和她用最真誠的語言交談著 而彼此交出了心 有如兩個傻子站在那,足足一個半鐘頭 一個平常連走路都懶得走的女生,竟然會陪我站了一個半小時不喊累?? 就連在朋友的勸說下,照樣拖了那麼久才進教室 我這一次告白本來就有做好心理準備 我抱著「有說總比沒說好」的心態去做 總比等事後發現「當初為什麼沒說?」而後悔 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我終於把17年來不敢講的話說出來了 難過的是,我不知道下次有沒有同樣的勇氣再說一遍 『喂~~你在發什麼呆啊??』 說我發呆的人是智睿,是我班上最好的同學 咦~~對哦~~我還在上課呢!! 「沒啊~~想事情」 我抓抓頭,用這句話略過了我剛剛雜亂的思緒 『诶诶你馬子又再偷看你了..』 我生活中就屬這傢伙最愛唬爛..明明人家只是回個頭...卻硬是說她偷看我 而且最重要的是...智睿講的那個人不是我馬子,而是 智睿有著一臉斯文的外在,還有超色的內在(人面獸心) 可是常常被他說的不知該笑還是該打他才好 有時聽起來也感覺好像跟智睿講的一樣,可是在告白之後..事情都變了.. 「去死啦!~~」 智睿眼看我嘴角笑了出來,於是他便趁勝追擊,把臉探到我旁邊說 『你剛剛眼睛在看哪啊?....又再偷看你馬子...』 「......我想打人....」 對於智睿這種調侃,是已經習慣了,可是我有時還會傻傻的去相信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好了~同學,我們下課』 終於國文老師又結束了他的春秋戰史 我還是老樣子...收收課本...瞧好姿勢..準備補充我天天打工失去的精力 也替我的心情電廠充充電 已經過了2個月了 我們依舊沒說話 她還是一樣愛遲到 我還是一樣第一節曠課 我忽然覺得生活成這樣好沒意思 忽然萌生了想休學的念頭 不過我甩甩頭甩掉了這個不健康的想法 剎那間,國二上學期的下課時間又回到我腦海裡 . .. ... .... 「大老二!!拉~~~~」 因為我手上的排只剩下黑桃二跟K一對,當我亮出黑桃二時 已經證明這一場戰役宣布勝利 『啊~~好賊哦!!』 牌剩最多的詩盈嘟著嘴一直罵我賊,還不時的翻白眼 『耶耶贏了贏了』 這個人是瑜欣,她就是我當時喜歡的女生,因為我有故意不讓她輸,所以她在這場牌局得到了亞軍 看著她沒有最後一名的笑臉 冠軍和亞軍不由自主的來一下give me five 一起嘲笑著輸家-詩盈 雖然大家技術都欠佳 可是這種能和她一起分享的勝利喜悅 可能是獨得樂透頭獎3億7千萬那種高興的......冰山一角而已 她的手小小的...拍起來雖然好像吹彈可破 但那一瞬間的接觸..似乎感受到剛剛牌局的刺激與興奮 上課了 瑜欣坐在我前面一個位置 看著她的背影 就像是安非他命 吸著吸著就睡不著了 看著熟睡的智睿,剎時覺得睡覺真是浪費時間 我寧願看著她的背影,聞著她的髮香 就這樣一學期過去了 我似乎上課沒睡過覺 就連前一晚整晚熬通宵也是一樣 隔天依然繼續看著她的背影,撐著眼皮在奮戰 回到現實 睡覺是我現在唯一的寄託 我們之間斜對角的距離 讓我只有遠觀的份 聽不見她在講什麼,聽不見她的笑聲,聽不見她的呼吸 只聽見思念在空氣中摩擦的震動 「算了...」 睡覺之後,什麼都聽不見, 這樣比較舒服 想著下一節無聊的課 想著放學走到公司的遙遠路途 想著下班之後的作業 想著明天早上曠課的科目 想著她 想著我 就想出了一首歌 雖然她看完之後只回答了我兩個字 『肉麻』 可是我實在覺得這首歌很貼切 既不肉麻又充分表達了我的心情 『想想過去就好像是昨天 想著妳的笑心就覺得很甜 妳卻每天坐在遠遠的那一邊 妳的耳環好像是在跟我說再見 我猜不透想些什麼在妳心裡面 我搖著立可白 妳右手拖住腮 我注意你的程度好像變態 從腳指甲到頭髮的色彩 從妳睡覺的姿態 我倆現在的心態 就像是微積分怎麼解都解不開 妳就像老師要連當我兩年 就算過也只是及格邊緣 我在網址列輸入有關你的字眼 傳回來的卻是空白畫面 我跟你就像是網路連不上線 無法對妳傳送告白郵件 ADSL速度再快 頻寬再寬 也無法幫我連到妳的心裡面 妳脖子上帶著我送的項鍊 但我卻不在妳的心裡面..』 ^^^^^^^^^^^^^^^^^^^^^^^^^^^^^^^^^^^^^ 『5...4...3...2...1..Happy New Year!!!』 今天是2000年的最後一個夜晚 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 我不是跟媽媽一起過 而是跟瑜欣.... 還有一群瑜欣社團的同學 雖然我不認識他們 不過他們倒是很好客 猛找我聊天 雖然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我們倆的目光也不時的交錯在空氣中 瑜欣身上穿著的,是我聖誕節送她的白色毛衣 當初我在板橋後站等公車時 不經意的一個回頭,就看到服飾店內的模特兒身上,就是穿著這件毛衣 而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瑜欣 「你要怎麼確定你喜歡著誰嗎??那你去逛街時看到的商品,想到的第一個人,他就是你喜歡的人」 她穿著我送的毛衣 是讓我高興嗎? 當我一個人正在玩滑板,準備孤獨的跨年時,打給我叫我一起去烤肉的她 是想要跟我在一起跨年嗎? 一年一次的跨年 大家當然想要玩的high 之前買了玫瑰紅和蘋果西打 卻讓酒量不好的瑜欣,喝醉了 看著她泛紅的臉蛋 一直嚷著要睡覺 2點了,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我很想送她回去 因為那時最常接送她的人,是我 知道去她家捷徑的人,也是我 而且我敢保證我可是正人君子 更何況在場的男生我都不熟 有一兩個我甚至覺得他們是色狼 他們幾個在那邊討論該怎麼送他回家 大概是作賊心虛 沒人敢把喝醉的她送回家去 (乾脆我送他回家好了) 這句話在我的咽喉一直徘徊著 只怪我當時沒有說話的立場 不不不..怪我不夠喜歡瑜欣吧.. 假如我很喜歡瑜欣的話,大概一定要看著她回家才睡得著吧? 可是我就這樣,呆呆的,傻傻的 看著其中一個叫柏義的男生,載她回柏義的宿舍(應該說是自己租的房間) 腦海一直浮現他因為酒醉而不醒人事的畫面 我的心冷到了冰點... ... .. 一年又過去了 今年我還是跟瑜欣一起跨年 相同的是....一樣是跟一群人 相異的是...那些人是我班上的好同學 相同的是...一樣是烤肉 相異的是..去年卻是煮火鍋 一年了...我和瑜欣似乎沒什麼很大的改變 唯一比較明顯的..大概就是瑜欣跟班上其他女生變得比較要好了吧? 不過大家玩樂的氣氛中 還是摻雜著尚未消散的尷尬氣氛... 人家都說尷尬是難免的 我和瑜欣也不例外 除了開玩笑外 幾乎沒有正式對談 大家還是一樣喝著酒(真是一群瘋子) 不過是Beer就對了 看著瓶罐上那隻吉祥動物 比當初那一朵玫瑰..好多了 大家喝的酒酣耳熱之際 也不時的開我和瑜欣的玩笑 例如『你怎麼都不跟你馬子喝酒?』或是『妳老公臉好紅哦~~』 我當然也不吝嗇的反擊回去 ,不過我也當成是玩笑話 今年的跨年很好玩 畢竟沒有人醉 而且我也發揮了我最大的本領-說笑話 逗的在場個個開心 但是,終究是要結束的... 今年跨年做了不少蠢事 因為我跟珮予借了她的寶貝愛車-Vino來騎騎 沒想到繞了一圈回來 竟然在遍地砂石的地方雷殘 雖然車子只是在地上磨了一公尺而已 不過人竟然順著方向降落跑出去 看著倒著的車子,一臉錯愕 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 是在2001年的春天 .. 瑜欣是個住家家離學校很遠的女孩 平常只能以公車作為代步 加上愛睡的她 常常造成他遲到1.2節才到學校 瑜欣離18歲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不過她很想要騎她姊姊的的車 提早騎車上學 父母當然攔不住任性的她 不過唯一的要求就是 要先試路 而且身後一定要有個會騎車的人陪著以免出事情 『鈴~~~~』 在晚上10點多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害我要放下鍵盤去接電話 聽她講了事由之後,似乎她想找我當「監考官」 可能我常載她的原因吧~~ 雖然只是迪奧 不過行車知識和穩定性 我可是不輸一般常人的 所以我隔天早上很早就到達了瑜欣家 可是想到愛睡覺的她,不想破壞她的美容覺 所以我手機只打了2通就不打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等.. 等了半個多小時 我剛剛的Morning Call似乎叫醒的她,因為她打給我了 『喂...你到哪了??』 口氣聽起來就知道她一臉惺忪,還沒回神 「我在你家樓下」 『是哦?那你照著我說的方式...上來我家吧..』 於是我準備照著她說的路線,走到了她家樓下的樓梯口 .. ..等等 瑜欣家不是不讓男生去的嗎?? 以前藉故要去她家修電腦 也被她『我家有人』的理由給婉拒了 今天瑜欣竟然主動叫我去她家等?? 正當我抱著半信半疑和喜悅一步一步往她家走時 回過神後,我已經到她家門口了 來迎門的是,她爸爸 她爸是很瘦的一個男人 第一眼的印象...就只有「摳~」 她爸就像她平常敘述的一樣 很愛唸 從我進瑜欣家門口,到我們倆離去 他爸的嘴巴一直在唸 雖然他的耳朵聽起來是嘮叨 可是我卻聽到了些微的父愛 瑜欣剛起床的樣子,雖然在學校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不過今天是在她家,而且眼前就是她和她姐的房間 雖然她自開玩笑的說 『我房間很亂哦~~不要亂看』 「呵呵~~在門外面就看的出來了」 她梳著頭髮,看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說 『你是班上第二個看到我沒畫眉毛的人』 於是我便抬頭看她的眼睛上方 的確 少了兩道修長的黑線 只有兩塊禿禿的眉毛 (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他的全部吧~~) 看到她毫無裝飾的一面 不知該高興還是該... 就在她爸親切的嘮叨下,我們倆騎上車,朝著學校的方向邁進 一路上我不斷叮嚀她... 轉彎記得要按煞車... 不要靠近計程車禍砂石車 紅燈右轉要注意有沒有警察.. 隨時用餘光掃瞄周圍有無紅藍閃光(警車) 一路上很安全,但我還是被她的技術嚇的皮皮挫 就在快靠近學校的一條彎道上... 瑜欣似乎油門吹過頭,而忘記減速壓車 當我發覺時.. 車子已經壓在在雙黃線上 看著迎面而來的計程車... 我聽見了瑜欣的叫聲 『啊~~~~~~~~~~~~!!』 ^^^^^^^^^^^^^^^^^^^^^^^^^^^^^^^^^^^^^^^^^^ 那一瞬間 我只聽到了心跳聲和瑜欣的尖叫聲 還有眼前的畫面 我們撞上了對面車道迎面而來的計程車 不過應該算是擦撞,不是對撞 我們很幸運的,只是撞到那部車的車門,形成擦撞 我很難想像..假如那部車慢個2秒 或者她騎車快個2秒 我們就是撞上計程車的車頭... 回過神來,我看了一下全身上下,很高興的是,我毫髮無傷 可是我卻赫然發現我眼前的這位小姐 坐在地上 『好痛哦....』在她嘴巴不停的囔著 看著倒地的機車 看著計程車被撞斷的後照鏡與玻璃 看著膝蓋磨破皮的她 看著圍觀的路人 正當我發覺狀況不太對,想要扶她起來時,那名計程車司機走了過來 他一臉就凶神惡煞的說... 『少年仔~~你看清楚哦..是你的車越過黃線來撞我哦~~不是我違規哦!』 司機一來就想要給我下馬威 咬著檳榔..滿嘴紅汁 一出口就是撇清責任 對於我們兩有沒有受傷倒是不怎麼在乎 「...................」 我一語不發的扶起瑜欣,當時情況很混亂 對於剛出車禍的她似乎沒什麼力氣和精神站起來 於是我就發揮了平時鍛鍊的力氣,從她背後,扶她腋下讓她站起來 雖然忽然想到很有可能碰到瑜欣胸部,可是也不管那麼多了,所以我就咬著牙齦把瑜欣扶了起來 再來看著倒地不起的車 忽然想起很重要的話... 『雷殘最怕車發不動!!想走都走不了!!~~』 於是我迅速的扶起車,隨即發動車子,一開始似乎有點秀斗,發不太動 ,聲音像是在咳嗽 當我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 (神啊~~感謝主) 當我感受到上帝對我的眷顧時,有隻手拍了我肩膀一下 『喂!你想跑啊??』 那一名運將向鬼一樣的出現在我身後,拍了我一把,還懷疑我是不是要落跑 「沒有啦!!我要把車扶起來啊~~」 我一臉無辜的回他,嘴巴上說是不想阻礙後續交通,其實... 『你要過來看你撞的怎樣啊!!~~要負責啊~~~』 他指著他愛車上的刮痕和地上的玻璃碎片,示意要我過去看看 「好好好..我把車牽到你那邊哦....」 我呼嚨了他一下,想要把他打發走 話畢,司機便轉身走回他的車子旁邊 可能開始計算我們準備賠償多少錢吧.. 雖然只有短暫的5秒 可是我計算了以下的數據.. 一般來說,他會叫我們拿出駕照來,證明我們不是無照駕駛 拿不出駕照時,他就會以叫警察來作為威脅,提高賠償金 無照駕駛6000+修車子的錢3000(板金加烤漆) 再加上後照鏡的錢1200(因為我爸是開計程車所以這些價錢我很了) 價錢可能提高到10000元!!! 假如我們不服,他會叫警察來處理 可能會再加一條罪-闖雙黃線or逆向行駛 對於身為一隻米蟲的瑜欣可是筆大數字 到時她一定會找她父母幫忙脫身 可是,後果呢? 她可能到18歲前都無法騎車 她可能會被她媽罵很慘(因為父母一直很反對) 而我的監考官名譽可能會因此一敗塗地(都說了要我當監考官,表示要我看好她..) 可是還是出事了 回頭瞄一下正在察看損傷狀況的司機... 忽然我內心發出了一個聲音 ....... ...... ..... .... ... .. . (跑!!) (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我眼睛亮了一下,牙齒也亮了一下,我頭上的燈泡也亮了一下 我隨即吹了吹油門,很小聲很冷靜很安靜的對瑜欣說 「上車...」 還在疼痛狀態的她似乎沒有回過神來,對我說的話沒有什麼反應 「快上車!!」 我激動了喊了一聲,而她也被我急迫的語氣給嚇醒了 『哦....哦』 雖然瑜欣當時一定不知道我要幹嘛,但她還是半信半疑的跳上了車.. 落跑!!!! 對!!就是落跑 我這一生最不負責任的事,大概就屬這一件事了吧!~~ 我不只為她想了那麼多,也為我想了很多 假如到時賠錢我一定會幫她負責一些,那也沒工作的我,一定會跟我媽借 到時我媽也會責怪無照駕駛的我 『嗯~~~~~~~』 這不是大便的聲音 是我在小巷中蛇竄的的聲音 一路上好險沒什麼車... 只有一台「定的诶」(擋住路)的公車耽誤了我們些許時間 當然落跑也很容易出車禍 所以我在高速駕駛下也很注意安全 『怎怎麼辦?!?!他會不會追來啊???』 瑜欣抓著我的肩膀,似乎很怕那部計程車會追過來 「放心..我們是往他的車子反方向走...除非他知道我們走哪一條..否則等他追來時..我們早就回到你家了」 沒想到當時那麼混亂的環境下,我還能選到那部車絕對追不上的路線 我真佩服我自己,呵呵 『喔....』 從她還些微顫抖的聲音可以知道,她現在非常害怕 於是我在附近的麥當勞停車,把車留在那邊.. 畢竟騎著肇事車,假如司機有記車牌,跑去警察局報案的話 在路上趴趴走根本是找死 所以我建議選擇使用步行的方法 可是看著她膝蓋的傷 有點心疼... 「你的腳怎樣??」 『嗯.......蠻痛的』 她似乎已經回過神,從她的回答就可以略知一二 我蹲下來察看她膝蓋的傷勢 ,順便分析了一下受傷原因和車禍現場 因為我們車子是往左倒 所以她的左腳膝蓋在地上磨了一段距離 而且又被摩托車壓住 而我只是屁屁因為著地時的碰撞,有點在痛而已 看來傷勢有點小嚴重,被磨掉了皮,連牛仔垮褲都磨了個洞 傷口上方還沾著一些些的髒污 「呼....呼」 我輕輕的在瑜欣的傷口上吹拂了一口氣 『啊~~~好痛!』 我試著把她傷口上的髒污吹掉,可是灰塵被帶著血水的黏液黏在傷口上,這樣處理不是辦法 「不行,妳這樣要消毒擦藥」 『啊??不行啦~~不能回我家,這樣我爸媽一定知道我們雷殘了...』 「我媽也在家,被看到一定會起疑心,那怎麼辦呢..」 這時她想到了阿湘好像住在附近,所以打算前往她家去擦藥 去了阿湘家,很可惜,阿湘似乎不在家 『啊~~~~怎麼辦?』 「那我們去藥房買藥和紗布好了」 『這樣好嗎??』 這時她又想到了柏義 柏義就是之前跨年載瑜欣回宿舍的那個男生 可是從這邊到柏義的宿舍似乎有點距離,因為那邊離車禍現場很近 我們更不敢在路上攔計程車,因為怕攔到剛剛那一部倒楣的司機,這樣會換我們倒楣 於是我就和走路邊走邊跳的她步行回學校 一路上瑜欣一直說... 『好可怕哦...我再也不敢騎車了...』 我當然只有安慰她的份囉~~ 看著她說著說著眼睛泛著淚光,眼淚即將奪眶而出,顫抖的聲音 看的我十分心疼 真想抱住她,安慰她 止住她的淚,和她的恐懼 但是我沒有這麼做 只是靜靜的安慰她,盡量讓她情緒不要太激動 到了柏義家 真是好死不死的...那傢伙住6樓 而打手機也沒人接 按樓下電鈴也沒有人回 『唉唷~~~怎麼又睡死了』 瑜欣氣憤的切掉手機.. 「妳在這邊叫也沒用啊...」 『要不然...我們上去敲他門』 「可是你的腳不是走路摩擦到褲子就會痛嗎??更何況是上樓梯??」 『那不然怎麼辦...?』 雖然我早就考慮到了...可是我卻不怎麼敢講 可是一直待在樓梯口晃也不是辦法 於是我蹲了下來 「來...我背妳吧..」 『真的嗎...』 這可能是我唯一可以感動她的機會了... 於是我就背著這甜蜜的負擔,爬了6層樓 她體重很輕,所以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她雙手環繞著我的脖子,我雙手則扶住她的腿防止她滑落下來 我好希望我正在爬新光三越,更好的話就是帝國大廈 可以讓我背她背個好一陣子 我第一次背女生(除了我媽我姐之外) 雖然說不上很興奮(這有什麼好興奮的) 但是,但是,真的是很甜蜜的感覺 不過,快樂的時間總是過的比較快 儘管我走的再慢 終究會走到6樓的 按了樓上的電鈴 柏義似乎昨晚沒回家不在,只有他室友-杰宇在睡大頭覺 不過瑜欣和杰宇似乎有點交情 所以那個叫杰宇的還是很關心瑜欣的傷,請我們到他和柏義的房間去... 一打開門 天啊~~我從來沒看過那麼亂的房間 滿地的垃圾..光碟..A漫 從衣服堆中傳出的陣陣發霉味 oh my god~~ 就在那個叫杰宇的吹噓誇耀自己有急救證照後 便騎車跑去買醫療用具了,(e04...住的地方竟然連醫藥箱都沒有) (e04是鍵盤上的符號..自己讀讀看注音吧) ^^^^^^^^^^^^^^^^^^^^^^^^^^^^^^^^^^^^^^^^^^^ 接下來的幾分鐘 可以說是我對瑜欣發揮從來沒有給過的貼心 我要在塗藥前先進行清潔 所以我試著先除去傷口上的灰塵 太陽從窗戶射進來 一個男生正為他最喜歡的女生處理傷口 看著她捲起褲管後的白嫩又纖細的腿 假如別的男生自制力沒有我好的話 可能就.... 把她用痛了.. 還得輕輕吹拂她的傷口 「乖~~不痛不痛」 瑜欣像極了小孩子,因為做錯事,而嘴嘟嘟的,坐在那邊忍受著痛覺對她的懲罰 忽然一道電流穿過我的太陽穴(這不是科南嗎?) 為什麼?..... 為什麼今天受傷的是瑜欣,而不是我?? 假如車禍發生時,我能夠盡我所能保護她的話 今天在這邊喊痛的 可能是我?? 有時看到電視上男主角看到女主角有難總是奮勇向前 有的搞到自己殘廢 只對女主角說了一句 因為我愛你 .... 我的愛情沒那麼偉大吧?...? 不過假如能夠再來一次 我會盡我能做的保護瑜欣 畢竟她就像豆腐一樣纖細軟弱 『耶~~~你在發什麼呆啊?』 回過神來... 瑜欣的傷口似乎有點麻痺了 不會那麼痛了 剛好宇杰正好買藥回來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回來的太早 否則我就可以為瑜欣再服務一陣子,享受屬於只有我跟她的兩人時光 「要滴了哦...很痛哦..」 我拿著生理食鹽水,載她膝蓋上的傷口上盤旋著 『嗯!......』 看著瑜欣咬著嘴唇,準備迎接下一秒準備衝擊的疼痛的那張臉.. 還真是亂可愛的 就好像是一位女戰士....準備上場戰鬥的堅定表情 不過第一滴滴下去 她的臉又回到了接近扭曲的形狀 『啊~~~~好痛哦!』 她話還沒說完,就伸手一抓,抓住了我的左臂 我有聽媽媽說過,女生在很痛的時候,就會抓住男生... 包括生孩子,還有A片裡的.....抱歉我扯太遠了 所以身為一個好男人 是很樂意讓一個女生抓的.. 「好好乖乖乖....不痛不痛」 就這樣瑜欣抓著我的手臂....我扶著她的左腳消毒 雖然她抓的指甲的我有點痛 不過,跟她傷口上被滴上食鹽水的痛來比,這大概就跟被螞蟻咬一樣的等級吧~~ 後來,簡單的消毒和上藥之後,我們就決定起身送瑜欣回家 回程當然是我載她嚕!就算她敢騎,我也不敢給她載... 想必她那顆幼小無助的心靈可能現在連坐看到計程車都會怕了 更不要說再騎車了 到了她家後,我先去麥當勞買了包小薯 然後陪著她等著坐去上班的公車 「還會痛嗎?」 『嗯~~不會了..』 這是我跟瑜欣在公車站牌唯一的對話 後來往新店的那班624來了 看著瑜欣上了公車之後.. 我也自己坐了57號的公車,準備回家 一路上我一直想... 我今天作的這些 夠不夠感動他?? 我這輩子可能還沒對一個女生那麼好過 可是,忽然想到他在學校玩社團的人際關係,心就冷了一下 背過她的搞不好不只我一個男生 幫她擦過藥的搞不好不只我一個男生 能夠那麼貼心對她搞不好不只我一個男生 不過,在她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至少我挺身而出了 監考官也當了,逃逸者也當了,男護士我也當了 「不求回報,只在付出」 這可能是我對於愛情的看法吧~~ 我一直很不敢相信,半年後的我竟然有膽跟瑜欣告白 那為什麼我隔了那麼久才動手呢?? 順便解釋一下我為瑜欣寫的那首歌好了 之前坐她正後面,而現在卻跟她坐的很遠 上課時我幾乎有事沒事就看他一下..所以我覺得自己好像變態狂 ...... ..... .... ....(略過) ... .. . 一直到最後一段 我在一年級時有送過瑜欣一條項鍊 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雖然不是很貴重 而且我當初也沒料到我竟然會喜歡上她 只不過那條項鍊上有著她的英文名字 瑜欣似乎很喜歡那條項鍊 不時的就會帶在她的脖子上 我當時不知她的想法為何 不過,我只知道她戴那條項鍊很好看.. 也知道,瑜欣很喜歡那條項鍊 這可能是我向瑜欣告白很主要的動力之一吧~~ 可是,現實總是跟心裡想的有所出入... 半年後的10月天,我叫我們班的可靠線民-阿慧與阿妮先去試探一下瑜欣 當阿慧問到重要問題-『妳喜歡他嗎?』時...她回問了一個問題 那個妳是瑜欣,那個他是我 瑜欣只回了阿慧一個疑問 『他...為什麼喜歡我??喜歡我哪裡??』 當我間接得知這問題時,我傻掉了 因為我實在有點說不出來 可是,話又說回來... 喜歡一個人,沒有為什麼,更不需要去解釋為什麼 但是女生就是喜歡問這種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 為了謹慎 所以我並沒有很快的給她答案 我想了一兩天 快要把頭皮想破了,就是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雖然我說過不需要回答 可是既然她問了這問題 表示她可能正在考慮 而且我的答案似乎會影響到我和瑜欣之後的發展 所以我在禮拜三的的中午時間 一個人吃完飯,.就在教室樓下的一樓大廳等她 等了好久好久(大概半小時吧..) 終於看到瑜欣和兩位同學徐徐走來 我捏緊了拳頭,大大吸了一口氣 站了起來....... 那一天,是10月17號 ^^^^^^^^^^^^^^^^^^^^^^^^^^^^^^^^^^^^^^^^^^^ 「過來一下」 我用著些微顫抖聲音的對著瑜欣說著」 她看到了我 便笑了出來 那種笑,沒別的意思 看的出來,是那種不好意思又很尷尬的笑 『什麼事?』 她又裝回鎮定狀的回我,雖然她一副知道我腦袋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她還是一臉毫不知情的問我 「瑜欣,我有事要跟妳講」 『在...這....嗎??』 「難不成妳要在哪??」 瑜欣抬頭看了一下通往二樓的樓梯.. 『到上面,好嗎?』 我看了一下樓梯上面,看著那個小小的樓梯轉角處,緊張的情緒真的是蓄勢待發 「好...可以」 我和瑜欣便轉移了陣地,移到旁邊樓梯口的一二樓梯轉角處.. 「我聽說...妳有問題要問我」 為了打破尷尬與沈默,我採取先攻模式 『有嗎??』 她一臉裝傻的推掉她所問過的問題 「阿慧說妳有問題要問我」 『哦~~那個不是我問的...是她問的』 看來要明刀明槍跟她拼了,她才肯投降 她可能不太敢承認她問過我那問題.. 「那...不管誰問的,妳想聽答案嗎?....」 『嗯~~~~好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妳...就會被妳所吸引..」 『是嗎??~~~~』 她露出狐疑的表情.. 便轉身90度照了一下鏡子..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她照鏡子 不過再一次看到,還是被她照鏡子的那副迷人模樣所吸引 當瑜欣對自己身上的造型很滿意之後,便轉過身開口 『那我問你...你高一喜歡的筱儂呢??你為什麼喜歡她??』 我...又...傻...掉...了... 專一追的那筱儂?? 說來實在話長.. 不過我稍微簡短描述一下好了.. 我一年級追的那個女生,就是筱儂 一開始就常常聽到別人對我說..筱儂對我沒意思 就是所謂的『郎有情妹無意』 可是我似乎才剛學會厚臉皮 所以我一直沒放棄 就在我送完她生日禮物沒多久 筱儂向她好朋友透露出她喜歡我.....的好朋友其中之一,他是祥政,一個家裡很有錢的富家子弟 我也問過祥政的意思 答案是我很不希望去聽到的---『兩情相悅』 這種情況在一起的時間是最快的了 沒多久 筱儂和祥政就成了班對 而我呢??? 我就成為了班上最傷心的人 不只傷心 還要每天看著你的好朋友,抱著你喜歡的女生 在那邊甜言蜜語、親熱,像極了無尾熊 他們就很公然的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恩恩愛愛 而我就好像變成隱形人 我的淚..也真的變成隱形的 滴下來...也沒人看到 很多人問『你會不會很恨祥政???』 這問題我大約聽了不下百次吧.. 可是我的答案卻是始終如一 「不會!!」 為什麼呢?? 不是我人好 而是錯不在祥政 不!....感情這種事,分不清對錯的 今天祥政可以接受,或拒絕 是他的決定 我無話可說 假如...我真要挑一個人來恨的話 我寧願選筱儂來恨 這樣我也過的比較舒服 日子久了,也淡忘了,也就算了 而那對狗男女...不不不...要有風度,所以是金童玉女 也在一年後分手了 原因好像祥政喜歡上另外一位女同學,所以對筱儂失去了感覺 反正,是男生甩女生就對了 ... .. . 回到現實...我要馬上回答瑜欣問的超困難問題... 「我覺得..妳跟筱儂不能比...」 『不能比??我是說你喜歡她哪裡耶...』 「可能..筱儂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溫柔吧..」 『咦??那我一點都不溫柔啊..我很恰北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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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欣用自嘲的方法嘲笑了我..高招高招 「不會啊~~至少妳眼睛比筱儂好看,迷人多了~~」 「筱儂她單眼皮,眼睛又小」 『我眼睛也不大啊~~~』 「所以我說妳比她好麼诶~~」 瑜欣眼睛轉了轉的,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那我問你...你會恨筱儂和祥政的嗎?...』 哇...又問到敏感問題.. 這女的問的句句都是重點 有如深入地心,直搗巢穴,命重要害 「就算有也只是一點點吧~~而祥政倒是一點都不會」 她又皺起了眉頭,發出了疑問 『為什麼?』 於是把我剛剛的敘述解釋了給他聽 我們對話的內容有一點點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較重要的地方 反正呢,她後來講了一句,讓我很窩心的一句話 『那筱儂呢...她現在已經得到報應了』 報應?? 她竟然跟我當年有同樣的想法 聽到這句,我真的覺得她有在乎我 就算可能她當初是可憐我還在追就被甩了.... 而她講了這幾句 都讓我覺得 她有點不喜歡那女的 又或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祥政和筱儂分手之後...祥政竟然跟筱儂班上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 真的好像歷史重演 不過是男女對換 可是殘酷指數...卻是不相上下的 她很討厭那個祥政後來交的那個女生 好像因為那個女生很做作又很討厭吧.. 所以有點被班上女生排斥 糟糕~~扯太遠了 再一次回到現實 我終於開口了.. 「那..妳覺得如何?」 『什麼覺得如何??』 瑜欣的表情似乎知道我在問什麼 可是她嘴巴卻說她聽不懂 就在我必屬又扭扭捏捏的明示和暗示攻擊之後.. 她開口了.. 『你是不是男生啊?』 『要說什麼..就直接的說..大聲說出來麼诶~~』 雖然傻掉了 可是她卻間接給了我勇氣..好像她在暗示著我 一定要親口講給她聽才行 所以..我吞了口口水..做出了我生出來的第一個告白.. 「好...好....好」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可以了吧?.」 ... .. . .. ... 我說了... 我終於說了 不是透過E-Mail或ICQ 是經由我的大腦傳到我的神經在傳送到我的舌頭與嘴部肌肉 說出來的 我的耳朵好像熱到快焦掉了一樣 可是,她的反應,似乎沒有預期中的那樣 『嗯........』 她一臉就是那種『哦..終於說出來了』..要不然就是『哦..原來如此的表情』 卻不是漫畫卡通中...感動流淚害羞的表情 瑜欣扭了扭身子,不知道在緊張什麼 她又發問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問...我喜不喜歡你呢??』 ^^^^^^^^^^^^^^^^^^^^^^^^^^^^^^^^^^^^^^^^^^^^^^^ 今天開學了...是三年級下學期的新開始 瑜欣又遲到了 穿著粉紅色上衣...牛仔短裙的她 顯得格外耀眼 隨然班上沒人注意到她 但早已吸引我的目光...離不太開 瑜欣也剪了頭髮..剪的比較短 但是比較好看 大概寒假都沒啥見到她 所以看到什麼就覺得好看吧... 那天晚上我傳了封簡訊給瑜欣 「妳的新髮型很好看...」 就以這封訊息為開端 我們聊了很久 後來她又回了...『謝謝哦...你好像也變胖了』 我們還是在互相開玩笑...吵嘴...我早已習以為常了 「妳又知道了?」 『不知道..我每天都覺得你在發胖』 反正從小到大被人家嫌胖子早已習慣了..就算瘦下來也難逃此劫 「虧我覺得妳很可愛說...這樣嫌我胖」 『我覺得我今天好像真的有點穿的太裝可愛了』 「你本來就很可愛啊..」 我不知我何時變得那麼甜言蜜語,但是,說實在的,真的是實話 『謝謝你哦..那我還真是問錯人了..』 咦?問錯人?為何她會這樣說?她又沒問我問題,卻說她問錯人了?? 「難道妳不可愛嗎?」 我這樣反回去的問她,想要聽聽看她的答案 過了好一陣子,她回了 『你是有事要求我哦??要不然幹嘛一直說我好話』 ㄏㄏ求她?我倒是沒跟她求過,這一次也不是 在我籌箸了一下後,我又回她 「我只是想知道..妳過了一個寒假...心意有無改變」 這是很關鍵性的問題,我所謂的心意,當然就是她對我的回答 這個問題又耽擱了很久...後來她先傳了一封 『去死啦!問這什麼怪問題』 當我正要傳回去說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怪時,她比我先回答問題了 『沒有...沒有...改變』 噹~~~~~~我的心像是鑼一樣,被她很很敲了一下 沒想到...過了127天..她的回答還是一樣 「真可惜...那我還要繼續努力了」 我拿這風簡訊當作句號... 這一天也成為了我們的第二個驚嘆號 「!!』 ... .. . 127天以前 在我17歲的時候 在樓梯口的94分鐘 就是我們的第一個驚嘆號 「!』 她問了一個很怪的問題 她問我~~為何不問她喜不喜歡我 說實在的 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外面美好的陽光投射在我身上 感覺到無比溫暖 但我還是用我最誠實的答案,回答了她 「我覺得這樣問太過直接,也顯得我有點自作多情」 她聽完,點點頭 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而我看到了一句話在她嘴巴裡環繞著,似乎即將脫口而出,但她似乎在猶豫,又把嘴巴收上 『我.....有喜歡...的人了』 『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 『喜歡別人』 在短短幾秒鐘之間 這句話整整貼滿了我的腦袋,像視窗炸彈一樣 我的CPU有點無法反應過來...虛擬記憶體嚴重不足 當我企圖按下Ctrl+Alt+Del來關閉這些不斷冒出的視窗時 她又開口了 『沒關係啊~~我們還是好朋友啊~~』 之後她講些什麼,我也忘了,也懶得去想 因為我那時腦袋很空很白,沒裝下她說的太多話 因為後面那些話,又是多了塊魚 『多餘』 ..... .... ... .. . 沒錯 我像一個光榮戰敗的戰士 帶著滿是傷痕的心回故鄉教室上課 雖然沒有得到勝利 但我已光榮凱旋歸來 不論勝負,只重過程 至少我踏出了我17年來不敢觸碰的境界 也越過了那道從來不曾攀爬過的高牆 我很高興 雖然身邊每個人都覺得我很有希望 都鼓勵我再接再厲 『多試幾次...你一定會成功啦...』 這是阿妮在事後對我說的 雖然這是句鼓勵 但卻沒有鼓勵到我那顆傷痛的心 因為我知道瑜欣對我的感覺 總歸一句話 也是瑜欣沒有對我直接說過的答案 『我對他沒有感覺』 這個他是我 這句話是她跟阿湘說的 但我卻覺得有一絲絲的涼愁 你知道嗎?? 我當初對她有多好? 就為了她想吃冰 我就蹺課去7-11買了小美冰淇淋 忘記拿湯匙 我又以飛快的速度跑回去拿 當她在等公車時,我冒著被警察抓的危險 去她家接她...送她回家..甚至躲臨檢站....差點撞警車 「無微不至」 這是唯一能形容我對她有多好的形容詞了 我不知道付出了多少 也忘記損失了多少 不曾期望得到多少 卻沒得到多少 但是...我還是秉著我的理念 「付出是自己..回報是看對方」 我只能說瑜欣的分類觀念有點差 她不太能分辨歸類我的對她好...是追求..還是好朋友 所以接下來到畢業的日子,我要承受著思念的煎熬,和回憶 瑜欣一直很希望我把她當好朋友看 因為她無法接受我對她的心意 所以我順著她的希望,我照做了 後來準備迎接考大學的日子慢慢逼近了,所以在班上跟瑜欣也很少說到話 她要努力補習,而我要努力賺錢 之後她考上了她很一直想要的淡江大學,而我考上了南部一間無名的二專 當我思念著回憶時,便會拿出那屬於我這一生最快樂的高職時期的畢業紀念冊 此時忽然想到,酷熱夏天的畢業典禮,大家都哭了,連我的眼眶也紅了 而瑜欣跟那一堆女生也哭成一團 後來,大家輪流交換在畢業紀念冊上簽名 我萬萬沒想到瑜欣邊擦著眼角的眼淚,找的第一個簽名的人,就是我 我簽下了她常常叫我的外號後,在最後一頁又寫了一串字 當時瑜欣沒有看到,不!應該說是沒注意到 因為她正在幫我的畢業紀念冊簽名 校長頒發完珍貴的畢業證書後,握著每一位畢業生的手,感覺到校長的每一個握手 都是非常用力,就好像把校長的期望握在我們手上,深怕我們遺漏掉 唱著驪歌,畢業生陸續緩緩的走出禮堂,也代表我們即將邁向了新環境 『Bye Bye~~』 這是我上車前瑜欣跑來對我說的最後一句ByeBye 我沒回話,我只對她微笑了一下 當我在回程的車上無聊翻到畢業紀念冊最後一頁時 我巴不得打破車窗玻璃,跳出車外,往瑜欣坐的那班車追去 因為瑜欣也在我畢業紀念冊的某個位置,遺留了一些痕跡 她竟然在我畢冊的最後一頁和我留話給她的相同位置上,留下了一段話 『因為我之前喜歡的人傷害了我,所以那時我無法接受你的心意...sorry』 『我後來就發誓,在高中畢業前絕不再交男朋友,以免荒廢學業』 『今天是誓言期限的最後一天,我也發現到,我並不喜歡你』 『但是我卻發現,我愛上了你.....』 我和瑜欣很有默契的在對方畢冊的最後一頁的同樣位置留了話給對方 後來當我正考慮是要破窗跳車還是搶劫巴士時,我的手機嗶嗶叫,那是簡訊的聲音 簡訊的發送者是瑜欣,時間是5秒前 簡訊上寫著『我看不懂你在我畢冊留的那一句話,請你對我親口再說一次,謝謝』 我不再膽怯,不再懦弱,當然,我覺得我應該不用破窗跳車了 我撥了瑜欣的手機號碼,才想不到半聲她就接了起來 我徐徐的吸了一口氣,吞了一口口水 「無法把你當朋友,只因為...對妳還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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