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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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為了一點小事找母親,樓上樓下全喊遍了,就是不見她的蹤影,這可急煞了我,爸爸見我的樣子好笑,好心告訴我,媽媽在田裡。 平日不下田,竟連位置也搞不清楚,我循記憶找了去,就在不遠處,看見頭戴斗笠,身軀略圓的母親正與他人談論農事,一看見我,用「妳來得正好」的口氣,結束談話,轉過身,要我等她把高麗菜摘好,順便帶回家。 這幾年,為了讓家人吃得健康,媽媽幾乎都以種菜為主;每當佳肴一端上桌,她就會要我們放心多吃,「這是不加農藥的。」語氣中透露著滿足。 我的視線隨著她前進的腳步,放眼望去,哇!滿園子的菜,常吃的種類都有!一興奮,來的目的也忘了,恣意瀏覽眼前一切,在陽光下,菠菜葉子顯得特別油亮,連清秀的豌豆花也變得迷人極了,引來滿園子的白色粉蝶翩翩起舞,忙著穿針引線,製造果實。 我瞇起了眼,望著母親彎腰的身影,感受田園靜謐的氣氛,一種單純的快樂湧上心頭,與原先匆忙的腳步衝擊,竟匯成莫名的感動,微潤了眼眶。 我想這些年社會變遷快速,連人心也變了,事事講求效率,把「利」字擺前面;科技不斷成長,我們也不斷追尋,就算這樣,「被淘汰」的恐懼還是常存心底;許多溫暖的人情,自然的美景,純樸的心地似乎愈來愈遙遠,取而代之的是水泥叢林與人性的複雜,恰巧和眼前景象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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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陽光下,一切都清楚起來,原來快樂這麼易得,不一定要追求豐富的知識與高薪的收入。 這泥土與田園的親切,給了我很大的滿足,彷彿在疲憊忙碌的生活中打了一支強心針,我大聲的喊了一聲:「媽!」母親抬起頭來,嚇了一跳,「做什麼?」「我以後也要學種菜!」我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著,笑容逐漸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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